想到刘小雅那张脸,周竹只觉得厌恶。不管之前她的生活有那么的不好,自己都是无辜的。她不去找那些罪魁祸首,反而怪起了爱她的人。
刘小雅舍不得周宏给她的富贵,却每天都装做一脸痛苦的样子。
像是被他爸逼迫的一样,那次他被刘小雅关进小黑屋被周宏发现了。刘小雅就装疯卖傻的哭着说:
“对不起,周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还是送我走吧。”
周宏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怪她只是没有再让她靠近周竹。
想起刘小雅那张虚伪的脸,周竹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按下了接通键。
“喂,周竹。爸爸住院了,你快回来照顾一下他。”电话那边传来周四月不太耐烦的声音。
周竹很奇怪,他爸才五十多岁身体检查也都挺健康的怎么就住院了呢?
但他没有多问,“嗯”了一声说:“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康复医院,北城大街。”说完就挂了电话,姜堰盯着周竹问了一句,“怎么了?”
周竹把手机拿在手里说,“我爸住院了,我得回去看看。这几天不能上班了,晚上的时候先帮我请个假呗。”
说着就站了起来补充,“去那里要三个小时,我还要去拿收拾东西,就请姜小少爷帮帮忙咯。”
姜堰点点头,对于周竹时不时就叫他为姜小少爷的称呼已经习惯了,“那你先去收拾东西吧。”
周竹转身想走,突然又转了回来凑近他的耳边说:“考虑给个机会吗,我可能几天都不会回来。”
姜堰的耳朵被吹出来的热气染的通红,他有些不太自在的拉开了点距离说,“我考虑考虑。”
“考虑多久啊,你先让我当你几天的男朋友呗。”周竹吊儿郎当的说,“体验体验,说不定就爱上了呢?”
姜堰翻了个白眼给他,“要走就走快点,还体验,你以为是在玩过家家吗?”
“好吧,那我走了。”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周竹并没有转身反而举起手机趁着姜堰没有反应过来拍了一张照片就溜之大吉了。
姜堰“诶”了一声,有些懵。
搞什么,偷拍?
他眨了眨眼看着碎碎,碎碎也眨巴着眼歪头看他。
沉默了很久,姜堰脸上浮起来可疑的红晕。
*
眨眼之间就到了晚上,姜堰跟经理说了一声周竹的事。经理无语了半天,只能自己去顶替周竹调酒师的位置。
还好自己什么都会,也不早点说。
现在找人也来不及,他只能自己干这费力的事情。
酒吧里还是如往常一样热闹,但是姜堰有点不太习惯。他看着经理那张脸站在周竹的位置上,怎么看心里都觉得不得劲。
还时不时的在心里做对比,这个动作没周竹摇的有力。这个动作没有周竹搅的性感,这个酒没周竹调的好看。
啧,还是周竹好看一点。
经理当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因为有个人的目光比他更火热。看着洛杨在舞台频频望过来的眼神,经理表示很慌。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喝酒了,和洛杨莫名其妙的睡了就算了。但是凭什么,他是下面那一个啊?!!?!
经理不服,那洛杨那么会扭怎么可能是个一呢?而且又纯又欲的,怎么会是一啊!?
他手微微颤抖着把酒杯递给了客人,心里祈祷着洛杨待会不要过来。
可惜,老天爷并不听他的祈祷。洛杨跳完舞直接就走到了他面前,敲了敲吧台的桌子低声说,“经理,给我调一杯酒呗。”
他刚跳完舞,气息有点不稳。胸膛微微起伏着,说出来的话有种莫名的挑逗。
经理听的面红耳赤,看着他那张过分艳丽的脸蛋突然恶从心起调了一杯粉红佳人。
洛杨并没有在意,喝了两口笑着说,“这个酒,跟经理你一样甜呢。”
经理显些维持不住自己的笑容,好在有客人过来缓解他的窘迫。
姜堰不远处看着他们的举动,突然觉得这两个人居然有点暧昧。难不成在自己请假的时候,错过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夜色深沉,蝉声不再嘹亮。姜堰看着黑夜中闪着光的星星只觉得今天似乎过的比以往漫长。
他叹了一口气,居然有点怀念周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了。
等等,怀念是不是不太好,搞的跟人没了一样。姜堰胡思乱想着,也没注意到有人偷偷跟在他身后。
直到走进了回家必进的胡同里,他就看见有两个人站在里面。胡同里很黑,但姜堰勉强认了出来是前些天晚上打劫他和周竹的两个人。
非要说他为什么这么快认出来的话,那是因为这两个人站在这里的动作和前些天一模一样。
姜堰不太适宜的想着他两这是在排练节目吗?那两个男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猥琐男人率先说,
“呵呵,这下只有你一个人了吧。我看你今天怎么跑,快点把钱交出来。
不然,就不是要钱那么简单了。”
说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掏出裤兜里的小刀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
小刀在空气的划动中发出了唰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渗人。
姜堰皱眉用余光观察周围,这是一条周围基本没有人住房子里的胡同。这个地方的房子要拆了重新修,所以没有人。
他心里一紧,只能安慰自己今天肯定要破财消灾了。站在猥琐男人旁边的男人看起来要高一点,不过他脸上并没有着急的神色。
而是慢悠悠的拿出一根烟,抽起来。
他不抽还好,一抽姜堰就想起前些天晚上他也是这么抽的,然后装逼失败。
一想到这里,姜堰有些怀疑该不会是专门抽给他看的吧?
“喂,快点,不然我哥俩就过来掏了!”猥琐男的声音把他脑子里奇怪的想法说消失了。
姜堰冷着脸摸索着裤兜,只摸出几张五十二十的纸币。那两个男人明显不太满意,皱着眉问,“就这么点钱?”
“不然呢,打工人能赚几个钱啊?”姜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