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据点入口隐蔽在山林深处,一如既往地散发着冰冷死寂的气息。
工藤新一刚踏过那道无形的识别线,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迎面而来的人影,后颈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强效麻醉剂几乎瞬间剥夺了她的所有行动力和意识。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最后感知到的是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的冰冷触感,以及“贝尔摩德”的声音——
“欢迎回来……我亲爱的孙女的的Silver Bullet。”
“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
工藤新一在一片头痛欲裂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她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双手被反绑着。
“贝尔摩德”站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熟悉的手术刀,刀锋寒光凛冽。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抚过工藤新一的耳廓,然后精准地捏住了那只隐藏在发丝下的、几乎透明的耳机。
“阿笠博士的小玩具?”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技术进步了,可惜……还是那么天真。”
指尖微微用力,那副精致的耳机被轻易捏碎,变成几块无用的塑料和金属碎片,被随手丢弃在地上。
“把她扔到地下室,我倒要看看失了联系,这群蝼蚁们会怎么做……”
……
黑暗是绝对的。
工藤新一不知道在这里已经待了多长时间了。
三天?或者四天?又或者一周?
无尽的黑暗降低了她对所有东西的灵敏度。
她听着下水管道的滴答声,轻轻地有间隔的敲着那金属墙壁。
应该快到了吧!
她想着。
……
长时间待在黑暗里让她对突如其来的强光不太适应。
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是他感受到一双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头发——
她几乎是被拎出去的。
……
空气是凝滞的、铁锈味的浓稠固体,压迫着鼻腔和每一寸裸露的溃烂皮肤。冰冷从身下渗骨的金属台面爬上来,混着干涸和未干涸的血,把单薄衣物死死黏在创口上。
每一次微弱呼吸,都扯动胸腔滞重的痛,像被碾碎的玻璃反复磋磨。
……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猛地撕裂死寂,一线惨白强光利剑般劈入,狠狠钉在眼皮上。工藤新一抑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试图聚焦,视野里却只有一片燃烧的白斑。脚步声敲打在水泥地上,越来越近。
阴影覆下,挡住了部分令人痛苦的光线,勾勒出一个扭曲变形的高大人影。然后,是冰冷机械运转的轻响,束缚着她手腕脚踝的金属镣铐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彻底地固定在冰冷的刑台上,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一只手伸过来,毫不留情地攥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指甲甚至刻意陷进她颧骨下方一道尚未愈合的翻卷伤口里。剧痛让她闷哼出声,呼吸骤然急促。
“真遗憾……你那些精妙绝伦的小把戏,到此为止了。”
乌丸莲耶——寄生在这具曾属于莎朗·温亚德、如今更常被称为贝尔摩德的皮囊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把匕首。
刀身极薄,在强光下流淌着一弯冰冷的秋水寒光。刀尖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下方,那里皮肤尚且完好,却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急促奔流的血脉。
“疼么,工藤新一?”
刀尖毫无预兆地刺入。皮肉被割开的闷响在绝对寂静里被无限放大。
匕首在她皮肉下探索,转动。乌丸莲耶享受着这具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享受着她咬破下唇涌出的新鲜血腥味。他甚至微微俯身:“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些……墙壁上的摩斯密码…藏在送餐盘底下的磷粉印记……还有……”
刀尖猛地一挑——
一枚比米粒还小、沾满鲜血的金属器件,从翻开的血肉中被精准地剔了出来,叮当一声轻响,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个。”乌丸莲耶直起身,靴底碾过那枚监听器,金属扭曲变形。“你做的所有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真可怜啊……从你踏入这里的……第一天起…你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不要再试图做什么小动作,像这样子的小零件,你身上还有很多。”
“我可并不想在你每一次的小动作之后都剔出来一个。”
他松开手,任由工藤新一脱力地跌回刑台,剧烈地咳嗽,血沫从嘴角溢出。黑暗再次侵蚀她的视野……
大结局倒计时(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