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阳候府此时此刻已被都城守卫团团包围住了,不是他们不想冲进候府,将此夜血案的罪魁祸首——沈清,捉拿归案,而是还有一帮身着盔甲,上面绘有飞羽纹的士兵将候府护卫在其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与都城守卫军在对峙,他们正是沈清所统领的飞羽卫。
都城守卫的统领,见飞羽卫拦着他们,大声道:“你们还不快快让开,沈清将军犯下大错,念你们是听从沈清将军的调遣,一开始并不知晓此事,圣上定会从轻发落,你们在此拦着我等,莫非想要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吗?还不速速退去。”
但飞羽卫无一人并未退下,依旧护卫着候府。
“你们...”就在守卫统领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左将军带兵赶到。
“若尔等还不放下兵器束手就擒,立即射杀。”
“左将军,这飞羽卫毕竟立下赫赫功劳,虽然沈清将军犯下大错,也不至于如此啊。”
“哼,沈清灭了城阳候府,已然犯下大错,这次就是圣上想保她,也保不了她。”左将军也不再与统领多说,见飞羽卫还不让,就直接对自己的兵士下令。
那些兵士一见将军给出命令,迅速拿起弓,搭上箭,瞄准飞羽卫,就等左将军一声令下。
左将军抬起手,刚要下令,就听到身后传出来的划破空气的声音,连忙侧身一躲,只见一把金戟从他的面前划过,直接牢牢的射入地面,金戟还在颤鸣,可见掷出它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如果他没有躲过去,想必他现在已经死了。
“凌不疑。”左将军发出一声怒吼,向身后望去。
只见凌不疑正在骑着马飞奔而来,不一会儿就到了左将军跟前。
“你要杀了我吗?凌不疑。”左将军大怒,瞪着凌不疑。
“左将军,你不是还没死吗?”凌不疑漫不经心地说着,下了马。
凌不疑看着手执弓箭的兵士,厉声喝道:“给本将军把弓箭都给放下,谁敢射出去,军法处置。”
“本将军看谁敢放下,都不许放下。”左将军看着凌不疑,想到候府里的沈清,还有那些日子里的风言风语,又嗤笑一声,道:“谁人不知凌将军对沈清痴心一片,可惜啊,她沈清看不上凌将军,如今还灭了凌将军满门,不知凌将军此时心情如何啊?”
“我与沈清的事与你无关,不过我敢保证,如果你今夜敢轻举妄动,我定饶不了你。”凌不疑加重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要保沈清,凌不疑你要知道她杀了凌益,杀了你亲父,你怎么能保她。”
“我再说一遍,不许轻举妄动。”凌不疑并没有回应左将军的话,反而再次强调。
兵士见两位将军还在争执,不知到底该干什么,手中的弓箭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就在这时,紧闭的候府大门缓缓打开了,众人的目光被开门的声响吸引了过去,只见沈清一身白衣,上面已经鲜血淋漓,还有好几处利器所割的破损,不知是她的还是别人的,她右手执剑,鲜血顺着剑刃滴下,她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沈清”凌不疑看着走出来的沈清低声呢喃,向前几步,想要扶着她,可他们之间隔着飞羽卫,还有都城护卫军,明明相隔不远,却就是走不到她身边,就像之前,他能感觉到她也喜欢他,可她就是不愿交付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