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岑再次回到入口处,宋亚轩和朱志鑫跟在后面,活像个保镖。
大哥……


你还来劲了!你看到牌子上写着吗?施工重地闲杂人等一律离开!
那工人像是着急了,两只手推着阮岑的肩膀。
不曾想,腰间突然抵着一个硬物。
随之就是机械碰撞的声音。
这位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对吧,你看你这是何必呢?

真当我好欺负的?

那工人伸出的两只手缓缓的举过头顶,眼神中露出了惊恐与害怕。

三位……好汉!好汉!也请你们别为难我们啊!这是上头下来的死命令。

不让你们进……
那要不看看……你先死在谁的命令手上?

说着,那枪又用力往里抵了几分。

别别别!我带你们去!带你们去……
识相点,别耍花招。


不敢不敢。

(os: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那个工人带着三人来到了水房。
三人分散开来,寻找着线索。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让三人停止了脚步。

阮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三人被关在了水房,而那个工人早就悄悄的退至水房外了。
啧,这人不厚道啊。


你也不看看他的命是谁握在手里?
朱志鑫上前查看锁,其实也很轻松就能破开门。
毕竟遭过一遍火的腐蚀,这里还没来得及重修,加上这把锁本就长年累月老化了。

姐……要不……
嘘——

赶紧查线索。

外面的人看起来就是想把他们置于死地,更说明水房里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们也没来得及清理,所以才会想着一起毁尸灭迹。

赶紧取线索。

晚了,也就不好取了。
宋亚轩当即明白阮岑的心思。
三人熟练的戴上手套,一人打着蓝光灯,一人拿出收集证据的密封袋,一人再戴上手套,用放大镜仔细地看着烧的最严重的隔间。
阮岑仔细的看着隔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她皱了下眉,随即便取走了一些样本。
宋亚轩看着地上显现的脚印,还未被火灾侵蚀。
一个是成年女性的厚鞋跟底,带着印花。还有一个大约七八岁男孩的脚印。
那男孩的脚印少之又少,多的是掌印。
看起来在地上爬过。
朱志鑫取走地上一根泛着黄的长发,周围还有许多短黄毛。
而在熏香炉旁边,有着些烧焦了的灰墨。
在熏香炉旁边,有着些烧焦了的灰墨。
朱志鑫捻起一小块在手上细细摩挲着。
又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根烟头。
朱志鑫全部都分装进袋子里。
就在这时,从四周的几个窗口突然倒进来一罐罐的油。
宋亚轩神色一惊,他连忙将阮岑护在身后。

这是要放火烧了我们!
我连明天的头条新闻都想好了……

朱志鑫连忙去撞大门。
突然又撞不开了。
他顿时感到心慌。
宋亚轩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神色如常。
几人都不知道的事,阮岑在经历了上一次的大火后,她遇见明火会慌张,全身发冷汗,又止不住的颤抖。
她此刻紧紧的攥着宋亚轩的衣袖。
早知道刚刚就一拳崩了他!

宋亚轩看出了她的紧张,犹豫了好几下的手,终于搭在她的背上,帮她顺着气。

知道你心软。

没事,我们会活着出去的。
危机关头,阮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朝着角落跑去。
其余两人都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