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便是所有工作汇报,完毕。

阮岑合起文件,严肃地对宋亚轩汇报着。

行了,你现在还是新人,后续工作我会派些易上手的。

除了“惊蛰计划”,其他工作可以不必更近了。
是!

(os:要的就是这个计划!)

两人就一直这样演到了出保密局。
宋亚轩给阮岑拉开门,绅士地用手掌抵在门框上。

请吧。
谢谢。

上了车,阮岑还是有些拘谨,宋亚轩瞟了一眼。

放心,车上没有监听。
阮岑立马松了口气。
呼——


后座有栗子酥。
宋亚轩说道。
哇哦——还是你懂我!

阮岑立马反手去拿。
路上,阮岑吃得津津有味,不时迷起眼睛感慨。
宋亚轩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倒是挺喜欢看她在他面前毫无拘束的样子。
话说,你在办公室都那样说了,到时候我们俩怎么再见面了?

宋亚轩听着前几天说过的话。
他也没心思再调侃一遍。

马上。
马上是多快呀?一天?两天?一个礼拜?还是一个月?


一秒之后。
?

还没等阮岑反应过来,车的轮胎便突然泄了气。
是消音手枪!
阮岑立马警戒,熟练的从后座掏出手枪。
宋亚轩!


好好配合!
宋亚轩也没见过阮岑打架的样子,但毕竟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只要他在,她便不会出事。
直接两人迅速飞速离开座位,拿车门当掩体。
而汽车又刚好驶入小巷子。
阮岑迅速判断是车后的袭击。
双方都各自找到掩体。
也不算劣势。
阮岑还是缺乏一些战斗经验,手枪里的子弹几乎都只射中了掩体。
她倒是第一次真枪实弹的打。
宋亚轩到显得游刃有余却又有些吃力。
毕竟对面都是自己人,他既要凸显自己是在与之对战,又不能真正伤害到对方。
有一种明明可以把人一枪爆头的实力却要努力装作不会的艰难。
交战了几分钟后,对方撤退了。
而谷田川治收到消息后姗姗来迟时,宋亚轩和阮岑都已经在医院了。

阮小姐!阮小姐!你没事吧?
谢谢少佐关心,只是肩膀擦破了点皮。

还要多亏宋局长给我打的掩护。

谷田川治转头看了眼褪去军服的宋亚轩。

宋局长,真是多亏了你啊!谢谢了!
宋亚轩有些火大,这语气叫的像是照顾了他的人一样。

没事。阮小姐。
宋亚轩起身走向坐在不远处的阮岑。

阮小姐,今后这种事只会多不会少,你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嗯,可我学的这些也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你是我们国章院和保密局联手培养的重点人物。

不仅要他人保护好你的安全,你自己也需要学会自保。
是!


从今后起由我来教你防身的功夫。
俩人就这样一唱一和,名正言顺的把这件事谈妥了。

今日遇到这事,我也义不容辞,就当是一个赔罪了阮小姐。
不敢当不敢当!学这些功夫对我也全然都是益处。

还要谢过宋局长了。

谷田川治就这样望着俩人一来一回,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宋亚轩,一板一眼,公事公办。只是先前与阮岑从无交流。
新官上任就这么器重一个人,要是以后成了大事,他当初挖这个人才的人也会沾点光。
谷田川治这样想着,对俩人在他眼皮底下唱的双簧也没太在意,看起来就是名正言顺的。
阮岑到医院才知道,这是宋亚轩要演的一出戏,为的就是让俩人见面名正言顺,不引人注目。
俩人默契十足,一唱一和,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