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阮岑姐姐回来哦!

「A」真的吗真的吗!

「B」我最近学了首新歌,想唱给阮姐姐听!

芸欢姐。

怎么了?
朱志鑫把翟芸欢拉到一旁,有点神秘。

我姐,现在在国章院工作。
翟芸欢沉默一阵,心情看起来也没有很不好。

那又怎样?

这是她的选择,总不能说,因为她换了份职业,我就要跟她断交吧。
朱志鑫急了。

不是这个意思!

她总归有自己的苦衷,我相信她。
就凭这近十年的交情,翟芸欢相信阮岑,她不会为日本人卖命的。

芸欢姐,这次,姐可是带着谷田川治来的,你可知……他回来干嘛?
翟芸欢沉默了,她知道阮岑进了那种地方,那日本人肯定会把她的底细调查清楚。
如果阮岑说,她是被迫带人来的,那她一定会信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这?
心里会没有隔阂,会不生间隙吗?
这不可能。
她真的会信,只要她说她是被迫的。
只要……
我来这是有任务的。

阮岑以为翟芸欢会理解她的。
任务也不大,就是带朱志鑫回去罢了。


嗯……
是她想听到的回答吗?
她要的是这句话吗。

你还有别的事要和我说吗?
阮岑望了她一眼,眼中透露着几分疑惑。
顺便看看小孩子们,我现在也挺轻松,可以每周末来看的。

翟芸欢还是盯着阮岑。

(os:你难道不能对我解释一下,哪怕是一下吗。)

(os:是以后看这些小朋友都要带着一堆日本人来,是吗。)
俩人共同相处这么多年,曾经她们也骄傲地称对方为知心,为闺蜜。
似乎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阮岑看着她的脸,一言难尽,她明白她想要的回答。
阮岑需要保持警惕。
她现在不能对任何人讲任何一句会引起怀疑的话。
芸欢,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你知道我的,对吗?


我……以为我是知道的。
芸欢!


你来看孩子我没有意见,但如果你以后都要带着一堆日本人来看的话,那我不欢迎。
……抱歉。

她无法言说,只得一句抱歉,其中又涵盖了多少千言万语是她不能说出口的。
等我,好吗?


我怎么等你?我还要找我姐姐呢,怎么等你。

现在你也有事做,我也有事做,我们俩……
我不能久留,芸欢,我下周再来看你,好吗?


嗯。
这句答应,应的是什么呢。
我会帮你找你姐姐的!


我不要你的关系!

我想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但我还是,不麻烦你了。

你也保重。
嗯……


阮小姐!走了!

快去吧!
等我!朱志鑫!走了!


好!
望着俩人离去的背影,翟芸欢长叹一口气。
她们之间或许终究还是生了嫌隙。
唉。

阮岑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望着两人的合照,叹了口长气。

别唉唉唉了,这回来路上听你唉了几十次了。
朱志鑫搬出了孤儿院,只能暂住阮岑家……的沙发上了。
阮岑丢了个枕头给朱志鑫。
就你在这说风凉话,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拉她入这深渊嘛。


谁要你拉她了。
阮岑突然转了一个话题。
哎,我发现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连“姐”都不叫了。


你永远都是我姐,我唯一的姐。

这不是都知道彼此马甲了嘛,没必要毕恭毕敬的吧。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屁颠屁颠跑我身后的样子,早知道不这么快把你和马嘉祺关系扯开来了。

话说,你们俩到底哪个组织的?

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我现在都还不知道我这条船叫什么。


姐,你这记忆丢的,是点都不记得啊。
难道还要我证明这一点吗?

贺峻霖望着对面明晃晃的灯光,和两个明晃晃的影子。
他接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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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情况怎么样。

一切顺利,阮岑获得了不小的信任。

只是她今天带了个人,好像不是我们这边的。

查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