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掀开窗帘朝窗外瞟了一眼,有些意外。

就来了,看来是久仰大名啊,连国章院都没去。
宋亚轩转头对马嘉祺说:

你……都安排好了?

这是哪?
马嘉祺不可置否。
这里可是马嘉祺的酒吧。
安排?或许早已在10年前就安排好了这一场局。
————————

这里最受欢迎的是……阮岑?对吧?

嗯。

……
喂!什么意思啊!我不就两天没来吗,凭什么扣掉我全部的工资?

谷田川治刚踏进大门,便听到阮岑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马嘉祺!你给我出来!

(此时的马嘉祺和宋亚轩一脸震惊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演技倒是比唱歌还厉害……

我记得你这门被她敲坏过两次吧……
上个月也是……我都快没钱吃饭了呀……

阮岑还在敲着门,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下的动静。
她的声音逐渐变小,却堪堪能让楼下的人听见。

张统帅,这楼上是?

嗯……正是阮岑。

(os:看来她是已经有计划了。)

统帅,我记得上个月阮小姐没钱吃饭时,您还接济过她……看来在这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谷田川治听了,若有所思。

(os:你倒是入戏挺快。)

我记得这两天她请的是病假呀,这马老板倒是挺会克扣员工。
张真源冷笑一声。
阮岑的敲门声渐渐停了。

阮小姐,楼下有宾客……您还是先去准备准备吧。
阮岑瞟了一眼楼下的人:张真源,旁边应该就是谷田川治了,还有若干几个小兵。
(os:给力!)

我还准备什么?这个月都白干了……倒不如享到这最后几天清闲。


阮小姐,若是被老板知道了是要……
是什么?不就是洗几天碗,我看这些也稀松平常了吧。

俩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阮小姐!这话要是被老板听到了,可不就只是洗碗这么简单了!
阮岑自嘲般笑了笑。
好了你快走吧,别又连累到你了。


阮小姐。
谷田川治上前拦住作势要走的阮岑。
谷田川治定睛一看,阮岑白皙的皮肤,几根发丝凌乱的掉落,明亮的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周边的眼眶都微微泛红,实在令人心疼。
阮岑的美貌本就是多看几眼都会沦陷的,谷田川治对上她的眼睛,即使在饱经沙场,心里难免会震撼几番。
她那婀娜多姿的模样,让人下意识认为她本就该是笑的,笑起来会更加好看。
而如今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令谷田川治心里有想立马将她拉走的冲动。
您是……

阮岑眼睛瞟了几眼他身后的人,眼神也没往张真源身上停留。
(主打一个真实。)
阮岑连忙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加之她那我见尤怜的模样。
对不起,不知道今天会有贵客相迎,我……我先失陪。


不必!阮小姐,是我们冒昧了。

想知道,您一般是几点开始呢?
什……什么?

张真源大概知道她想演什么戏码了,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配合起来了。

(os:这种事你倒是熟能生巧。)

什么时候上台唱歌?
我……我的歌不值得一听的,恐怕会扰了诸位军爷的耳朵。


(os:这戏怕是有点过了吧。)

不不不!阮小姐你不必自谦,你的名声我可是早有耳闻,今日一来就是想看看您的风采的。
(os:要是想用“您”就好好用啊,怎么总在这里换,我的还没听够呢!)

毕竟只是心里的独白,阮岑表面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一般是晚上9点开始唱歌,现在不过7点……各位军爷要是想先听……


没事,不打扰你休息,我们到时候准时来就是了。
谷田川治怕是自己不知道,眼里多了好几分的怜爱。

你……刚刚……

阮小姐,冒昧的话想问一下……你平时工作时都是这样的吗?
(os:呃……是不是戏有点过?)

阮岑向张真源投向求救的目光。

(os:你还知道啊!)
这位军爷,其实我也只是寻常老百姓,都只是为了某一个生活,有一口饭吃嘛,这也没什么。

(os:自立自强的人设,这不得立住!)


嗯,我们先不打扰你了,等晚上再来。
你们慢走!

送走了张真源他们,阮岑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事算是成了一半。

马嘉祺和宋亚轩出来了。

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