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离开后,简尘立即撤回藏在背后的手,脸上装出一副心急的样子跪在盟主面前连同一旁的陆河也照做了,这一出戏下来王宇看出了一点端倪但无伤大雅他也没必要拆穿他们。
“锦川书院救驾来迟,还请盟主宽恕。”
连忙将简尘扶起,朝堂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他也能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这也好,省下了一大堆麻烦,感谢他们还来不及呢。
“免礼罢,这次锦川付出的力量最大若朕真处罚了恐怕到时候百姓会不服朕的决定。”
陆河看他们这出君臣相识的感动戏码也差不多接近了尾声,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扯了扯简尘的衣角,示意他该离开了。
“盟主即以无事那我等就先告退了。”
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等锦川的人都离开后,这才拿出刚才的那一封信给蒋少岳他们看。 “盟主,这玛尔嘉德家族的权利真的有这么大吗轻易罢免一个宰相,就连您都需要证据才能做到,可他们……”
听王宇这么一说,他也不由得头疼毕竟这玛尔嘉德一族这几百年里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没想到这次一出来就是如此大的动作,要不是他现在无权根本不需要听他们的话。
看着他皱紧的眉头王宇猜出了其中的难处,拍了拍蒋少岳的肩让他不要在提这件事刚想问问涂冥川对这件事的看法才发现他已经跑到盟主身旁,心中的那根线不由得紧绷起来毕竟除了宰相和宦官那些人其他人靠近天子可是大过一件呀。
“盟主,你这几日可有受苦,是我们无能,没有护好您的周全。”
看着涂冥川在那陷入自责他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答应他们去那的是他自己,谁也无法预料后来会发生的事,他却这么计较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才说出几句没有多少营养的话安慰他们。
“ 好了,这几天朕也乐得清闲少批几日文章多好呀,倒是你们几位这几天为了救朕想尽了办法一定很累吧,这几天呢就好好休息,朕这边有高人保护你们也能放心。”
这么一说涵曦月才想起来他们这一走整整三月这三月里估计都没怎么好好洗漱,再加上她也能看出盟主催人的暗示,走到他们旁边行了礼就向他们辞行带涂冥川回去好好梳洗也不看他的脸就这么牵着手走了出去。
“盟主言重了,这本就是在下的责任,盟主没事我们便心安了,就是在下心中有一个疑问盟主可否解答一二。”
不用想也知道他要问什么,从兜中拿出刚才的那封信交到蒋少岳手中就坐到原本前宰相所准备的位置品着凉茶等他们全部看完才慢慢悠悠的说出缘由。
“这封信是一位自称玛尔嘉的人所留下的,朕相信各位也看懂信中内容,这人心中所说可帮朕解决眼下所有的麻烦,这宰相废除的旨意朕还没写他们已经替朕决定好了。”
玛尔嘉德的权势之大无人所知但据史料记载玛尔嘉德第五位家主一手扶持起了之前盟主的位子,无人能轻易撼动,后来就消失了,他原本还在想这件事如何解决没想到他们倒是帮了一次大忙。
“不满盟主所言,刚才带走周会长的人自称是是玛尔嘉德大少爷玛尔嘉德·守,不知道这两件事是否有联系。”
王宇这么一说他就能猜出七七八八的缘由了但是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吗?
“原来如此……各位时间也不早了,来接朕的人估计已经到了,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