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二师尊。
李寒衣微微颔首，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城主府，李寒衣端着茶杯，和司空长风相对而坐。
你对你那个徒弟，准备怎么？
他的行踪已经暴露，想要杀他的人肯定知道是雪月城救了他。
你说的没错，水清跟对方交手，她告诉我，那个人用的是虚怀功。
虚怀功......天启，五大监？
是啊......不好对付啊。
你一向算无遗策，为何会为了这个萧瑟甘冒奇险？
还不是因为这块朱雀令牌......不过看千落的样子，朱雀令大概是后继有人了，你呢？
李寒衣喝茶的手顿了顿，神色一滞。
司空，我不知道......
李寒衣的声音带着幽幽冷意，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两年前的天启城。
说起来，如此强大的虚怀功，我只见过一个人用过，当年天启城，李先生授我惊龙变，与那浊清大监交手时，有这样的感觉。
李寒衣沉吟了一下，有些惊讶的皱起眉。
我知道，你那次出尽风头，被评为这一辈的第一天才......只是浊清太监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么？
李寒衣想了想又道
如果他真的还活着，你有什么对策？
司空长风轻轻挑眉，显露出三分骄傲意气，与一贯温文尔雅老谋深算的样子大不相同。
能怎么办？一人一枪而已，十三年前我杀得了叶鼎之，这个浊清公公，我也战得。
李寒衣自是知道司空长风又骄傲的资本，他们那一代，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天生武脉，自己是天生剑胚，只有司空长风是依靠心性悟道成了那一代的顶级天才，并且第一个踏入半步神游。
你说得对，不过就是都得你死我活，只是你舍得让千落去做那个守护，我却舍不得小桀......
李寒衣想到母亲李心月死在自己面前那一幕，沉沉闭上眼睛。
司空长风轻轻拍了拍李寒衣的肩，叹了口气。
不是我舍得......只是我了解我的闺女，无论有没有朱雀的身份，她都会守护萧瑟的。
哦，寒衣，还有一件事。
李寒衣回过神来，猛然喝了一口茶。
白王妃陈静嘉是个神通广大的人物，区区两年她就找到了萧瑟的行踪，我不敢赌她到底会怎么办，萧瑟是我的弟子，我们雪月城护他理所当然，只是还有一个人，我想拜托你送他去药王谷。
李寒衣已经猜到司空长风说的是谁，了然点点头。
好，交给我吧，百晓堂确实关系重大，留在雪月城不合适。
对了，那个萧瑟，我看他没有武功......你有什么办法么？
说到这个，司空长风又叹了一口气，神色忧郁。
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李寒衣见状也不再问，司空长风是当世医仙，普天之下医术无出其右者，他都没有办法，自然不需要再白费时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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