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不起。”叶儿难过的要死。
你叹了口气,把叶儿拉到身后,你心里那个苦啊,叶儿算小姐求你了,能不能靠谱一次?
算了,小姑娘嘛,做事欠妥自然。
毕竟,府中总是有该死的人大半夜不睡觉。
老头子讲东西讲来讲去就那几样,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关柴房,不给吃饭。
你就纳闷儿了。
说他不在意你吧,每次你犯错,他那架势势必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就是不让你好过,说他在意吧,小时候你都快饿死了,他愣是不看你一眼。
“行了行了,阿爹你别讲了,我现在就滚去柴房,不碍着您的眼。”你不耐烦了,拉着叶儿就走。
嘿嘿。
你骗他的,你有这么老实吗?
没有!
所以你又跑了。
阿红我来找你啦!
.
徐红有些无语,不是说大家闺秀温柔可人吗?怎么还有这么跳脱的?
你一口一个桂花糕。
“停停停,如凤,你这是饿了几天啊?”
你嘿嘿一笑,“刚才有些跑的急,能量消耗大,饿了嘛。”
徐红不忍直视,“好,好好,你是运动健将,人家博尔特跑的都没你快!”
你不满,博尔特是谁?人家是专业跑的!
你撇嘴,“别当我傻,你可告诉过我,那可是专业跑步的,不能把我和他比!”
说是迟那时快,一道银光闪过,你的刘海少了一半!
你:?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你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徐红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托尼手法越来越好了,公主切多可爱。”
你悲伤的不能自己。
是的,这个一出口惊世骇俗一出手震天动地的女人就是你的闺中密友,徐红。
你:“你夫君呢?”
徐红:“死了。”
你:“.......”
徐红:“我没有夫君,只有老公。”
好吧。
你又问:“那你老公呢?”
徐红:“死了。”
你:“......”
这么咒人家真的好吗?好歹人家也是个有钱人的公子。
徐红:“是真的,他上月晦就死了,你别不信,他这是女人找多了,精尽人亡。”
啊?!
她一脸无所谓,“你也知道嫁的是什么货色。”
哦,也对,徐红嫁的是他们家最小的儿子,好像是28岁,天天寻欢作乐,但精尽人亡?
嘶~
你打了个寒颤。
好恐怖哦!
徐红还挺遗憾,“人生第一任老公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伤心。”
她伤不伤心你不知道。
反正她夫家肯定伤心死了。
你凑到她身边,“那怎么办?你成寡妇了。”
她笑的一脸隐秘:“非也非也,你以为我没后路了,其实我成包租婆了,他手底下有几间铺子,我接了。”
有点开心。
好姐妹成富婆了。
你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洞房了吗?”
“大姐,我才15岁,他再怎么纵欲,对于我这个小豆芽硬不起来呀。”
大可不必。
果然就不应该让她说话,什么虎狼之词。
温存了一小会儿,你也得走了。
果然还是舍不得。
“这匣子你拿着,以后没钱了去云山钱庄去取,就抱着匣子去,这里面有些银票首饰用完都行,但匣子可不能丢,知道不?你身上的追踪符我给销了,要跑就跑远点,有本事了再回来接我。”
你许久未出声。
泪崩,阿红怎么这么好?舍不得她。
你抱着她狠狠的把鼻涕擦在她身上。
徐红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
最后,
“行了,快走吧,别又被抓回来了。”
妈的,真受不了她。
徐红嫌弃着想。
闷头往前行,建筑不断后退。
真正面对苍茫大地时,你茫然的抬头望望四周。
其实你也不知道怎么走。
这四面八方都是路,走哪一条都得细细考虑,就怕一步错,步步错。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