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兄,广陵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如兄.......”
“忘机兄......”
“如兄......”
你看向蓝忘机,这你都能忍?
蓝忘机确实不能忍。
“蓝忘机啊,你成看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爽!太爽了!爽爆了!
这几天里,他就像没说过话一样,成天叭叭,禁言术禁了解,解了又禁,扰的你不安生,二十天内写完不可能了。
见魏婴气的跳脚,你很是善解人意地开口:“魏兄,你就安下心来抄,忘机兄定然不会再禁你的言了,是吧,忘机兄。”
魏婴慢慢把嘴瘪下去,呆毛也耷拉着,看着好生委屈!
你,满面春光,脸上满是笑意。
甚至中午用膳时,你贴心的把你的那份给了他。
用膳时,魏婴很是委屈的同你讲,“如兄,你怎么还帮着蓝忘机对付我?我们俩才是一伙的。”
你细心的给他夹菜,“多吃点,下午才有精神抄,一碗饭吃的够不?不够我这里还有。”
魏婴眼泪汪汪,“如兄,你对我真好。”
“那是。”
一旁的蓝忘机出声:“食不言。”
“好的。”
你笑吟吟给蓝忘机夹了一筷子菜,“忘机兄也多吃点儿。”
下午好继续禁这小子的言。
蓝忘机手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嗯”了一声。
禁言术果然厉害,你终于过了些安生日子,当然魏婴有时还是得犯贱的。
没关系,那你只能家法伺侯。
禁言术,上!
魏婴一脸受伤,手颤抖的指着你,那个样儿仿佛在说。
“如兄!我们才一伙的!”
你往蓝忘机一站,“不好意思,我现在跟忘机兄一伙的。”
魏婴,卒。
消停了几天,终于到了抄完《礼则篇》的最后一天,这一天,也是魏婴面壁思过的最后-天。
最后一字落下,完美。
天呢,这谁写的字儿呀,咋这么俊呢!
对面的魏婴异常的安静,不再乱捣乱,平日佩剑东摆西放,今日也规规矩矩带在身旁。
拿着一张宣纸,一笔一划认真的写在宣纸上。
不好劲。
真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