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把你吓了一跳。
一转头,是魏婴那张丰神俊朗的脸。
叶儿不着痕迹的挡住他。
你拱手,“原是魏兄,有什么事吗?”
他哈哈一笑,“如兄何必拘谨,话说,我堂上那番话你可别当真。我就随口乱说的,就是气蓝老头儿的。”
“我知道,但是你那番话不是没有道理。”
他点头肯定,“道理自然是有的,不过也如你说那般,是本末倒置,罔顾人伦的。”
一位紫衣少年走来给了魏婴一胳膊肘,凶巴巴的说,“话是如此说,你可别真这么做啊。”
魏婴道:“我放着我的阳光大道不走,非要走那劳什子独木桥作甚?我又不是傻了。”
你赞同,谁会那么傻呀。
叶儿歪头想了想对你说,“公子,叶儿总觉得魏公子那番话在哪听过?”
当然听过,你也听过。
那句话,如家对街徐府二小姐也说过。
对,就是前面所提到的阿红。
她叫徐红,是你为数不多的闺中密友。
名字不好听,但人可好看了。
有一日,你和她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说说话。
便约在了临湖的亭子。
她是个很有梦想的女孩儿,这世道对女的有些苛刻。她便想走修士路线来改改命。
她那日神采飞扬的对你说:“阿凤啊,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灵气和运气都是气性质相同,用法也可能相同。为什么没有人用怨气修炼呢?”
“怨气不是害人的吗?要是让人学了,岂不是害上加害?”
她摇摇头,“我觉得问题不在气上,而是在人上,灵气如何?怨气又如何?且不说怨气,就说灵气,前几日我偷溜到街上就看见了一位修士杀人。”
“你猜他杀的什么人?”
“是一个不过碰了他一下的七岁小儿。”
“那日他本就受了别人的气,那小孩儿又恰巧碰了他一下,气上加气,便把那个小孩杀了。”
你惊道:“官府不管吗?”
她道:“他背后有人,官府动不了他。”
这本是一次朋友之间的无伤大雅的谈话而已。
这个有心人听了去。
他们大肆宣扬说:徐府二小姐把正道修士和旁门左道混为一谈,实属大不敬。
最后徐府迫于压力,又不想在一个女子上费心力。
把徐红嫁给了一个颇有财力的商贾。
而你也被关了禁闭。
叶儿的声音幽幽传来,“公子,您还是快去抄写《雅正集》吧。”
“...... 哦。”
“等等!我帮你们抄我帮你们抄!”
说话的是清河聂氏二公子,聂怀桑。
魏婴挑眉,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赞同。
聂怀桑也不含糊。
他道:“我帮你们抄,你们也要帮我。”
魏婴来了兴趣问:“什么?”
“帮我通过默写!”
你不晓得魏婴是怎样的,反正你不敢苟同。
蓝先生威名在外,你不敢触他的逆。
虽然不敢苟同,但你深刻体会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你这边安安静静考试,魏婴那边小纸条漫天飞。
有些小纸条必不可免的朝你奔来,你左躲右躲。
没躲着!
老实了吧,叫你坐在魏无羡和聂怀桑中间(面无表情)
一股冷气逼来,一抬头。
哦,蓝忘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