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个月?好吧,先给江澄吓一吓。”
“温狗,我来了。”
他带着宽大的黑色斗篷,执笛信步迈进一间监察寮,身后,则是温家弟子无尽的尸体。烧死的,砍死的,淹死的,应有尽有。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哒,哒,哒,信步绕过正中偏左的那间灯火通明的房间,站到房后的空地上,里面的人却浑然不觉。
“呸,油腻的东西,老娘还不服待你了呢。”王灵娇一如既往的矫揉造作的恶心声音传来,那人稍稍蹩起眉头,对身后的童灵招招手,面目惨白的婴儿化作鬼气飞了进去。很快,便传来了王灵娇的惨叫,他似乎颇有兴趣的透过窗户看见她吞下了半根凳子腿。他又拍拍手,王灵娇的尸体便吞这半截凳子腿咯吱咯吱的走向外面,走向右边温晁的主卧,挥挥手,漫不经心地让王灵娇撕下温晁身上的一块肉,又让她走了回来恢复死时的姿态,转眼看到温逐流带着警惕,闪身带走惨叫连连的温晁。察觉到有人来,他闪身躲进阴暗之中。
来人中一个紫衣,腰挂铃铛面目较为锐利的年轻人带着恨意看着死在屋中的王灵娇,将半截凳子腿整根塞进王灵娇的口中。另一身着云纹白衣,头戴抹额的人手持一张被血改过的镇宅符走来。
“蓝二公子,是否有什么发现?”
他一顿,斗篷下的红瞳渐渐变黑。
“符箓被改,与原作用不符,是为招邪。”
“可知是……”
二人的声音让魏无羡彻底清醒,他再一闪身,脚踏怨气消失无影。
“谁?!”
二人急忙去追,身下形成一个阵法拖延,被怨气拉回了原地。
……
魏无羡边注视着江澄和蓝湛,一边漫不经心地折磨温晁,看着温逐流要死要活的救着温晁的丑陋模样。
……
温逐流带着温晁走进一家客栈躲起来,他不想听那颗丑陋的光头嚷嚷什么东西,便抢先一步一步走上咯吱咯吱的楼梯。他在温晁惊恐的眼神中摘下斗篷,冷笑道:
“温晁,你看看这四面徒壁,除了一个打不过我的温逐流,谁来救你?!”
他又冷笑起来,红瞳渐渐加重,脸上还浮现出点点红色的魔纹。
“自己作的死,自己偿。”
“唔唔唔我龊了啊啊啊啊——!”
“魏婴/魏无羡?!”
“江澄,蓝湛?”他意识到什么,面色一变,脸上刚浮现的淡淡的纹路消散,眼中红色渐渐褪去,转为黑色。
三人沉默了一会。
最终还是江澄打破了沉默,他将眼底担忧隐藏,转化为喜悦,锤了一下魏无羡的胸口:
“好小子,你怎么消失了这么久,怎么回事,被温狗抓去了?”
魏无羡笑着一掌拍回: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我逃出温狗的掌控躲避,说起来你肯定不信,我逃着逃着突然掉到了一个山洞里,修炼了这样可以大杀温狗的秘籍……”
“去,就你这话,是个人都不信。”
“魏婴,你……”
“蓝湛,”魏无羡突然打断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样吧,你先下去,接下来还是不要看的好,我和江澄报完这个仇后,一会跟你面谈。”
蓝忘机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走下了楼梯。
魏无羡按住还想问什么的江澄,两人一同望向温晁。
“江澄,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