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身体无碍,两人继续赶路。
“有尾巴!”没走出几步金繁眸光一寒,留意到身后明显有人跟着的动静,要去把人揪出来。
宫子羽拉住冲动的金繁:“唉!别去,这大路朝天也许是刚好同行一段的路人呢,而且以你的武功要真是跟踪的歹人你一只手就能捏死。况且这么粗劣的跟踪,显然有些蠢了。”
“不说怎么办?”金繁问。
“再往前走走,等岔路口咱们再看。”宫子羽拍了拍他的胸脯,继续往前走。
宫子羽能够悠闲不在意,他金繁不能松懈,更何况宫子羽现在的身体是好是坏,万一被有心人看到起了歹心怎么办。
天色渐渐暗下来,担心宫子羽的身体,他们并没有留宿客栈。
金繁捡来柴火升起火堆,拿出从镇子上买来的饼子和肉开始做饭。
宫子羽坐在金繁准备的垫子上打坐。
寂静的郊外树林被金繁偶尔发出的锅碗碰撞声,和火烧木头的爆破声,染上了一丝烟火气。
炒肉发出的阵阵香气不讲道理的四处飘散,不远处的草丛发出细微动静。
金繁眼神若有似无的瞟过那里,转头看了眼宫子羽。
“我去把他赶走。”金繁说。
一下午的时间,金繁早就看清楚了,跟着他们的是放走的那个小孩,也就收起了敌意。
不过一直跟着他们,这让金繁很烦躁。并不是他没有同情心,当初收留李家两兄弟他可是和宫子羽说了不少好话。
之所以对那个孩子如此冷漠,还是因为那孩子浑身充满戾气,眼睛像一条恶犬,养不熟没准还会害了宫子羽。
他决不允许宫子羽身边有任何危险的人,危险的事出现。
“一个小孩至于你如此吗?”
金繁沉默良久,终是压不住心里的火焰,扔下手里的勺子,冲到宫子羽面前,压低声音质问:“经历了这么多你怎么还对人如此不设防?吃的亏还不够,若这个孩子是探子,你有想过你这样的不会被朝廷或江湖人抓起来研究长生?”
宫子羽睁开眼,看着面前恨铁不成钢的金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从离开宫门后,你一直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我的安危。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不会胡来,你能不能答应我不那么逼自己?”
“那个小孩是从崖上掉下来的,我救他时趁机探了他的脉搏,体内虚弱,陈伤堆积,应该是受了非人待遇逃出来的。这让我想到了无锋,不知是不是无峰余孽在作祟。”
宫子羽说到此眸光幽暗,杀意一闪而过。
金繁表情也严肃起来,“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久,无峰又要卷土重来了吗?”
“这都是我的猜测,所以才没有让你冒然赶走那孩子,此处距离宫门最近的据点不远,明日你我去那打听打听消息,顺便把这个消息透漏给宫门。”宫子羽早已想好对策,幽幽道。
“不行,你不能去据点,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明天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若是中午还没回来,你就赶紧离开此地。”
“金繁,我是公子,你要听我的!”宫子羽不敢想,如果金繁被抓回去会经历那些折磨逼迫他说出自己的下落。而这个耿直倔强的男人一定会咬死不说,最好的结局是被囚禁。
金繁决不允许宫子羽受到伤害,“你是公子,但守护你是我的责任。”
两人谁都不肯让步,一时间陷入僵局。
一股糊味飘来,击碎了两人之间压抑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