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连夜收拾好行囊,两个人搬不走太多的东西,只是收拾了几件衣物和这些年挣的细软。
“宫子羽你想好我们要去哪了吗?”金繁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眼他手搓出来的小院。
“这个嘛……”
宫子羽迟疑了一下,指尖轻动,树上的一节树枝被内力震断落入手中,接着他让天上一抛,树枝掉落在地。
金繁看了眼地上的树枝,就见宫子羽随手指了个方向。
“我们往那个方向走。”
“不是!你这也太随意了吧?!”金繁吐槽。
宫子羽才不会承认。
“哪里随意?明明是老天指的路,这叫自有天意!”
金繁制止他的胡言乱语,“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反正你去哪我去哪就是了,休想甩掉我。”
宫子羽被哄的心里暖呼呼的,嘴上还是不饶人,“那还那么多废话,再不走天都黑了。”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叽叽喳喳。你损我一句,我撅你一下,倒是有种回到少年时期的感觉。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宫子羽的体表温度逐渐上升,之后身上竟然开始冒烟,这可把金繁吓傻了。
“宫子羽你冒烟了!我的天啊!你身上这么这么烫?”金繁碰了一下宫子羽的身体,被烫的收回手。
宫子羽见他的样子不似玩闹,这才重视起来,“有吗?我感觉不到,除了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外没什么感觉。去阴凉的地方让我调息一下。”
晌午太阳正足时,宫子羽周身黑气缭绕,身体越来越烫烫,最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金繁吓坏了,忍着他身上的热量把他背到一处有过堂风的山脚下。
这里还有未化的积雪,金繁把雪攒到一起,把宫子羽埋进去,雪瞬间化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你怎么样啊宫子羽,你别吓我啊,你不能死,我是你的绿玉侍卫,我还没死你就不能死!听到没有!”金繁红着眼眶给宫子羽喂水,周围他上树看过了没有河,不能用水给他降温,受伤流血都不哭的汉子这一刻哭得像个孩子。
“瞎说什么,看把你吓得……”宫子羽虚弱的靠在石头上,伸手去擦金繁的眼泪,被他一下躲开,伸出手指虚空指他的胸口,“我的这里…很早以前就不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正常人谁这样?还死不死的,我这种情况…你说能死哪去?!”
金繁听他十分费力的说这么一大串话,让他省点力气:“你快别说话了,我真怕你一口气喘不上来…”
宫子羽先是一愣,随后背过身去不理他。
这他妈不是你让说话的吗?说了又让不说,真难伺候!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公子,简直倒反天罡。
要不是宫子羽此刻实在是绵软无力,不然一定上去给他一脚。
金繁晃了晃发现水壶里没水了,“宫子羽水没了,我去远处找找,你这身上烫的都快自燃了,必须降温,等我回来哈。”
宫子羽生气归生气,但没有想过不搭理金繁,之所以不说话是他正在控制体内暴动的阴气,无暇顾及其他。
金繁见他运功入定陷入两难的境地,到底要不要去找水?犹豫片刻见宫子羽身上还是那么烫,决定去找水。他怕宫子羽没压制住真的自燃了,快速在周围撒下毒粉飞身离开。
“给我追……别让他跑了……他在哪……”
一群家仆人打扮的人手拿着刀,凶神恶煞的追着一个孩子。
小孩慌不择路,只知道死命往前跑。因为他不能被抓到,抓到就会死路一条,不如搏一搏。跑出家主的势力范围上了山,身后人依旧穷追不舍。
悬崖之上。
满头大汗的瘦小男孩看到眼前的悬崖急忙停住脚步,像一头狼崽子一样呲牙,眼神愤怒凶狠的看着追上来的人。
“小子不是挺能跑的吗?这次我看你往哪跑,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回笛家堡,向家主认罪!”护卫队长嚣张道。
“你们休想,我就算死也不会和你回那个魔窟!”男孩声音颤抖中带着惊人的决绝。
不给他们一点反应的机会,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毅然决然的跳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