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谢宴和喻言一家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下午三点左右,两位家长准备午睡,沙发上谢宴扣着手看着喻言
下午你打算做些什么


去健身房
啊

你中午本来就没吃多少

还要去健身房吗


……

你跟我吃的差不多
我比你多吃了两块排骨,一根鸡腿


哦——

我吃了什么你记这么清楚
那当然!你可是我……

心里想的差点脱口而出,谢宴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还好刹住了车,不然就尴尬了
毕竟突然消失快十几年,十几年来没有联系过,突然回来说喜欢她。放在狗身上狗都不信

嗯?

我是你的啥
朋……朋友

好朋友


哦
“只是朋友吗”
“我不想只跟她当好朋友,她怎么就看不明白”
“算了,自己看上的,气死也不能表现出嫌弃她”

我要去健身房

你去吗
(有这好事?!独处诶!)

去去去


……
“出息”

走吧

你开车过来的

我们就坐你车过去吧,我把定位发你
好好好

xx健身房

我去跑步了

你自己看着练一会
嗯,好

我懂这些

休班的时候我也会来健身房

你不用这样教我

(这样太客气了!感觉不利于我抱媳妇回家!!)


嗯,好
哦,对了

这个给你


嗯?什么
耳机

谢宴张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枚榆野色的耳机,对于自己的应援色喻言是不陌生的,让她意外的是谢宴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应援色做耳机。这个耳机应该是市面上比较贵的定制的那种
结合之前在医院,看到她平板上青你的节目浏览记录,喻言觉得谢宴可能这几年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半晌还是在心里否认了这个有点荒谬的想法
接过耳机,里面放着的是自己的歌。平常健身的时候虽然也会听自己的歌,但是不知为何,想到耳机是谢宴的,而自己的歌都在她的歌单里,喻言心里就止不住的害羞
健身房泡了将近两个小时,喻言听自己的歌听了两个小时,即使面上面不改色,内心还是害羞不已
浅浅冲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喻言坐在凳子上等谢宴出来
洗好了?

这么快吗


嗯,习惯了

之前录节目的时候扒舞争得就是时间

那段时间每天排练吃饭排练,然后冲个澡睡两个小时起来继续排练

几个月下来养成习惯了
嗯……


怎么了
没事

我给你擦头发吧

擦完我看看你的脚


...好

不过我的脚应该没事了

我刚刚健身也没有做那些会伤到脚的地方
好

我看看总归放心些


嗯
喻言没在说话,乖乖的坐好让谢宴给自己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