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中,楚迟暮端坐于喜床,红盖垂帘,身如细柳。迟暮缓缓伸手将盖头抬起一角,头上的凤冠重的她脖子疼。锦觅来时并没有好好打量四周,此时才打量起整个房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桌一喜称,红床锦被。此时外间无一点儿声音,正当迟暮想趁无人在内走一走时,耳间便听到外廊有着她熟悉的脚步声。
迟暮连忙将盖头放下端坐好,仿佛在喜房的时间里便是规矩的。可润玉一踏入房间便知道他的暮儿是坐不住的,挥退了跟随在身后的邝露,然后便一步一缓的走到迟暮的面前。
迟暮竖耳倾听着面前之人,可半天都等不到他的一举一动便伸手想将头上的盖头揭开。
“暮儿,这种事该为夫来做。”润玉说完便转身拿了喜称将迟暮头上的盖头挑开了。
面前之人粉若桃花,朱唇饱满,眉黛淡墨渲染。配上一双狡黠如星的双目,让迟暮更加的明艳动人。
“看够了吗?”迟暮见润玉迟迟不动,似是有些害羞的轻启。她见过润玉白衣胜雪似翩翩公子,见过黑衣玉冠丰神俊逸,这次是她第一次看见她的玉哥哥穿着一身红衣锦袍,贵气天成在他身上好似锦上添花。
“噗呲,暮儿,为夫有这样好看?”润玉看着原本便是说他的迟暮盯着他发呆,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迟暮尴尬的拽紧了裙襦,她自己也害羞的低下了头。润玉看着她秋水般的样子便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之后润玉便想一亲芳泽。
“等,等等。”迟暮连忙推了推靠过来的润玉,随即说道:“玉哥哥,那个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
润玉一听随即懊恼了一下,他起身从桌子上倒了两杯之后递给了迟暮,之后两人便双手相交,两人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迟暮看着润玉,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一种名为欲望的词,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她便紧张的想逃离。虽然两人有了一次,但是那是在润玉生气强硬下开始的,迟暮当时根本就没有害羞的心理,完全用在了害怕上。
润玉看着有些闪躲的迟暮,缓缓伸手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随后说道:“暮儿,春宵一刻值千金。紧张吗?”
“不,不紧张。”迟暮嘴上说着不紧张,但是语气却暴露了她真正的心理。
“呵……暮儿真是心口不一,不过没关系,为夫会让暮儿开心的。”润玉看着迟暮倾城的小脸,心神一动之后便指尖灵活的挑开了她的嫁衣,一层一层的缓缓掉落……
民间流传着男子人生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
润玉是天界的天帝,金榜题名已是更高的地位了,而现在便是他的洞房花烛。外头明月当空而照,春宵苦短,一时之间,寝殿里大红喜烛燃了整整一夜,树上独立的鸟儿也听了整整一夜的殿内传出的羞人嘤咛声。
迟暮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她悠悠醒转,伸手动了动之后,感觉全身清爽,身上也无疼痛黏腻之感。知道是润玉用灵力给她滋养之后,会心一笑之后她才起身。
守在外间的邝露听到声音之后,才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
“暮儿,陛下已吩咐将吃食准备好了。”邝露一边替迟暮穿衣梳妆,一边说道。
迟暮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邝露姐姐,玉哥哥去哪里了?”
“陛下去忙政去了。”
“最近天界很忙吗?邝露姐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迟暮有些担心魔界的魔尊旭凤会趁昨天的大婚,在润玉毫无准备之下而发动攻击。
“暮儿,哦不,现在是天后了,你别担心,只是最近花界有些异常而已。”
“邝露姐姐还是像从前一般叫我暮儿便好,我们之间不用在乎那些繁文缛节。”迟暮看向邝露,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手里。
“好。”邝露也知道迟暮她的性格,便答应了。
迟暮知道是花界的事之后便放下了心,她之后的一连几天都是她自己主动去找的润玉,两人之间的感情越发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