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姐姐,虞美人唱的,不就是你吗”
一旁的美人,听了眼前小丫头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抬手捏住了小丫头脸上粉嫩的肉,美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极为貌美和优雅,她的优雅不仅体现在身姿曼妙,更在于那由内而外的气质和修养,是一种独特的东方魅力,她的容颜如诗如画,恰似一支出水芙蓉,清丽脱俗,又如同娇艳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去窥探她的娇媚。
“小黛儿,就你嘴甜,好好唱”
“这前半段你已经如鱼得水,这后半段,可不能怠慢!”
“不会的”
热,好热,咳咳咳,四周浓烟弥漫,喉咙间的疼痛一瞬刺激小丫头惊醒,小丫头睁开眼,看着四周的浓烟,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该怎么办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小黛儿,从后门出去,快”不知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被人推搡的出了屋子,小丫头双眸湿润,眼前的情景越来越模糊,只能听见有人说“跑,快跑”
—————————————————
钰姐姐,十年了,我还是想不通,我也查不到,到底是谁害你!
天津没有线索,南京查不到,那我就换个地方查,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
重庆
是秋,重庆秋的气息慢慢渗入空气中,带着一丝丝清凉和微风的清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犹如金色的纱线,斑驳陆离。落叶在微风的吹拂下,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满青石板路,踩在脚下发出吱吱的声响。
你接到上级通知,马不停蹄来到重庆,看着眼前的景色,你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秋季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一种莫名的悲凉划过心头。你看着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这个样子,完全不像恶贯满盈的地方,倒是像秋季来临,百姓们向往又埋怨即将到来的冬季严寒。
但眼前的,是真的祥和一片,还是暗藏玄机
你路过一家戏院,抬头看着戏院的门匾,驻足了脚步;清安戏院。你眉头微微一皱,熟悉的感觉涌上洗头,随着跨过门槛进了戏院。
“午时不营业”
已闻其声不见其人,你不知是谁,放下了手中皮箱,抬眸看向二楼,根据声音来辨别,你知道,人就二楼,而且说话此人,必定在看自己。
白幼仪我不看戏
“哟?不看戏。”
话音一落,二楼转角处走出一女子,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波浪小卷发衬得她越发精致,别在耳边的发夹,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红艳的唇妆,看着更是娇媚,好美的女子。
你同她对上了双眸,你感受到了她里的媚,感受到了她不同寻常的东西。
南荀,清安戏院老板娘,唱的是一手好戏,不过想要听南荀的戏,还要看唱戏的人想不想唱。南荀走到你身边,轻挑眉目,围着你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南荀长得挺标志。
南荀你从何处来,不听戏来我这戏院何为?
白幼仪您门外的招工令?
听了你的话,南荀瞳孔微微一缩,转眸看着你,一身男子装扮,可是看到你的脸,南荀凑近了一分,足以看出你是个女子,端正了姿态。
南荀我这儿,男工可是很累的。
南荀不过,你要是能唱上两句,聘你做我戏院的名伶。
你没有说话,你眸中划过一丝不易被人发现的笑意,你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唱上两句,南荀已经看出了你的目的,招工,只不过是你的借口,那你也大可不必继续装下去?。
你摘下帽子,浓密而又柔软的鬈发,直垂到你的肩上,抬手揭开假胡须,再次对上了南荀那勾人的眸子。
南荀在看到你真实的容貌,瞳孔微微一缩,嘴角微微带起笑意,她知道你是女子,可是她没想到,竟是如此的美人胚子
你微微侧过头,看向南荀身后的戏台子,上了台。南荀眉头微微一皱,是程派戏,你的腔音忽高忽低,时断时续,时而像撕丝裂锦,时而又像藕断丝连,时而又像春雨潇潇,唱腔凄美幽怨,委婉动听,扣人心弦。
白幼仪您说的,可还算数?
南荀算数算数,我南荀说的话,从不作假。
南荀姑娘 不知怎么称呼?
你刚想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眸光微微流转,随之嘴角微微一笑,红唇轻启。
白幼仪白幼仪
————
一天的时间你都在戏院里,南荀听了你的戏,对你这个人很是有兴趣,缠着你问个不停,一会儿说没见过你戏腔这么好的美人胚子,你是头一个,一会儿又说,你这么个美人,怎的不去当明星演戏,现在这个时代,明星也是大有名气的嘞!
回到自己的院子,想到你刚到重庆,还没有见到碰头人,只是匆匆找了份应付的差事,后期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本以为找了差事就可以离开,没成想老板娘是个难缠的主,白天已经耽误了时间,今夜必须去接头。
你紧皱的眉头,一旁的茶已经凉透,你一饮而尽,转眸看向自己的皮箱,片刻,便打开了皮箱,一个看上去崭新的电台“噔噔”的发出细微的声音。你急着步子走到门口,将门上了锁,拿出电台,截取到了电台里穿出来的密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