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人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约翰想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渍,发现自己的手被绑起来了,整个人被吊起来,灯被突然打开,眼睛不能承受住强光的刺激。过了好久,约翰才睁开眼睛适应周围。原来脸上的不是什么水渍,而是还未凝固的血液。头有点痛……
“你就是约翰•华生?”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听不出有什么感情,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复,“醒了就别装死”,男人抬手就往约翰的脸上打去。
约翰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红印,嘴里顿时出现了一股血腥味。
“现在我说一句,你答一句。”男人利落的拿出小刀,“如果你说谎了,我就会用这把小刀在你身上割上几刀。”
“听好了,第一个问题,你在阿富汗打仗的时候有没有杀过自己人?”男人很快就收起了笑容。“什?什么?当然没有。”约翰不理解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也没有杀过无辜的人吗?”男人的声音顿时冷峻下来,“没有!”约翰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恼怒,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狗屁问题。男人快速的拿着刀在约翰的胳膊上,腿上,割了几刀。
“看来你的记性还真是不好,对Bunina就没有一点印象?!”
Bunina……
夏洛克打开门,只看见了一片狼藉,Hudson太太现在被吓的仍然在发抖。
“夏洛克,约翰医生他被、被带走了,突如其来的,约翰医生被一蒙棍打晕……我的天哪…真是太可怕了…”夏洛克抓住她的手,安抚道:“Hudson太太,你先冷静下来……”
难道是他的仇人?这仇人也忒多了,一个一个找肯定来不及。
夏洛克打了个车,“快点!去警局!!”,司机被催的一头雾水,看到夏洛克的脸色后,把刚准备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
夏洛克一脚踢开戈雷格办公室的大门,把正在通宵查案的戈雷格吓了一大跳。“shit!能不能轻点开门,我的咖啡差点洒在资料上!”
“把查看贝克街221号附近的监控权限给我!”夏洛克没有心情和他谈论没用的问题。约翰的命更重要,“快点!”戈雷格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紧急性。
“这么晚了,你还在办案子?”戈雷格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头,想活跃活跃一下气氛。
“闭嘴,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从这个房间甩出大街。”夏洛克头也不抬的说道。
戈雷格闭了嘴,他知道夏洛克没开玩笑,这事他还真做的出来。
那个人把约翰拖到车里后,坐在驾驶座上,往郊外开去,附近监控只能拍到一些地区,到后面就完全不能拍到踪迹。夏洛克把车牌号记了下来,翻来书架上的伦敦地图,按照那辆车行驶的方向来看,“应该在这个区域”,夏洛克随手拿了支笔在那片郊区画了个圈。
“对了,戈雷格把你的警员召集起来,在这个地方搜索,选择之前废弃的工厂之内的地方,如果发现这个车牌号,立马打电话给我!一定要快!”
“……”
天亮的四个小时以后,警方总算是找到了约翰华生,只不过他的身边还站着威尔、雷特塞尔医生、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男人和一个警察。约翰身上的伤口被简单处理了,然后约翰就被抬上了救护车。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夏洛克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Blinken原本今晚八点应该到我的心理诊所的,他患有严重的躁郁症,需要对他严格监管。而且他脚上带着电子脚铐,带着GPS定位,我特意找到他的监管警官要到的定位。”汉尼拔解释说道,“这就是那位警察”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人。
夏洛克把汉尼拔盯了半天,发现没有说谎的痕迹后,“这次欠你们个人情,以后见。”夏洛克一脚跨上救护车,身后的护士随后把车门关上。约翰流了很多血,身上布满了伤痕,但好在不算太深。
“感觉怎么样,约翰。”
“呃…比在军营好多了,嘶—”约翰笑了笑不小心扯动了脸上的伤口。
威尔看向远去的救护车,“这就是你的计划?”威尔转头看向汉尼拔。“他们能给我们惊喜。”汉尼拔回视。
“能入你的眼的可不多,这算是自夸吗?”威尔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为什么要绑架你?” 夏洛克看向病床上的人,问道。“在阿富汗的那场战役中,因为Bunina的原因。”
那天风吹的很大,天气始终没有转好,军营里一片死寂,没人会抱着活下去的希望。有一天Bunina出现在了军营里,她活泼好动,没人不喜欢她。她和军营里每个人的关系都非常好,包括约翰华生,而约翰是和她关系最好的一个。好到让人觉得这就是个骗局。
之后没多久,军营里有个叫Jim的士兵发现了Bunina的秘密。Bunina果断的杀掉了Jim, 她其实是敌方派来的间谍,在这段期间不知道窃取了多少秘密。很多士兵都在不知不觉中泄露了秘密。约翰与这个女孩交谈的时候,她没有问任何有关军营的事。
过了几天,Bunina变的忧郁不肯说话,只有在看见约翰的时候,她才会勉强说两句。
“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Bunina用她那毫无生气的眼睛问道。
“很漂亮。”
“只是在你的国家是这样的?”女孩继续问道。
“不,是所有和平的地方。”
和平……
女孩看向了自己的手臂,布满了伤痕,然后抬眼望着太阳射进来的一片光亮,“谢谢…”
又过了好几天,Jim的尸体被找到了,Bunina从石头上站起来,“是我杀了他,你们杀了我吧”,女孩突然说出这句话。听完后,在场的人无人不惊讶,有人低声嘲讽,有人表示不满。
“嘿,Bunina这件事可不能开玩笑”约翰准备把Bunina拉下来,她以一种绝望的表情撞向了石壁。
“约翰,那个男人难道是那个女孩的哥哥?”夏洛克这次听的很认真,完全没有查案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想应该是吧…”
把约翰看护到睡着以后,夏洛克起身走出医院,向警局走去。此时戈雷格正现在审讯室外,愁眉苦脸,显然是没有审讯到什么好结果。
“你的幕后主使是谁?”夏洛克走近审讯室开门见山的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Blinken撇过头,不想与夏洛克有什么眼神接触。
“是莫里亚蒂是吗?要不然你是怎么找到住址的,别告诉我说,你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一个外来无任何身份证明的人,你是没有办法在伦敦活下去的,除非有人接济你。”
Blinken很惊讶,“不愧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什么亚蒂,我听都没听过。”
“哈!很好,我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说出这句话。”说着夏洛克就走出审讯室,戈雷格看他的表情不善,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毕竟夏洛克亲口承认自己有反社会人格。“嘿!你要做什么?”
“呃,我认为只有逼供才对这种人有效果”
“夏洛克,我得提醒你,法律规定了不能滥用私刑的。”戈雷格拉住夏洛克的手臂。
“法律有规定过吗?”夏洛克迷惑的说道,他可不记得法律什么时候还规定了这一条。
“夏洛克,审讯这件事就交给我们警方处理,我们是专业的。”戈雷格叹了口气。
夏洛克无奈,“那就交给你们了。”
汉尼拔从厨台后的冰箱里面拿出了肝脏,在锅里刷好油后,把肝放了上去,来回翻转,放上佐料后,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红酒,倒进高脚杯里。
然后他把食物和酒依次放到餐桌上。
“今天吃的是什么?”威尔问道。
“今天的这头猪粗鲁无礼,比较讨厌,索性就先抓了这只,是一个朋友赠送的。”汉尼拔随性的说道,然后盯着威尔吃了一块后,用叉子切下一块,放进嘴里,“这只猪的肉感还不错,对吧?”
威尔笑了笑,拿起旁边的酒杯,“Cheers”
当天,警局就封锁了消息,有人假扮成警员的样子,把Blinken毒死了。
夏洛克对这些人简直服气的不行,一个人都看不住。当初还不如用逼供的方式,还能得到更多线索。这下子好了,什么也不知道。
此时伦敦的一个无人关注的角落里,
一个醉汉闯进了一个昏暗的小巷子,目睹了一场凶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