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我没事。”我撑着脑袋,有些头疼。
“但是你好像在发烧。”林轻舟取下贴在我额前的毛巾,“你看看,毛巾都变成热的了。”
“嗯……”我倚在床上,头痛欲裂。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又是说不出的真实。
包括……他。
我伸出手,试图触碰林轻舟的脸颊。他顺从地贴上你的手心,睫毛微颤。
指尖传来皮肤冰凉的触感,似乎在告诉自己这一切并不是梦。
…可是为什么能摸到死去的人呢。
“?阿稚。”林轻舟眨了眨眼,有些迷,“很难受吗?话说鬼应该是没有温度的啊……”
“唔…”我闭上眼,不再理他。
好乱啊…
“!你…你还好吗?”他好像有些手足无措,“我去给你买点药…”
我伸手,堪堪拉住了他的衣摆。
“阿稚…?怎么了。”林轻舟直接就愣住了。
“呜…难受。”
生病的人大都脆弱,尤其会放大内心那份依赖。我似乎想抓住什么,迷迷糊糊地向床边的人撒娇。
“可不可以…不要走……”
“阿稚,我先给你敷一下额头好不好?”他把我抱起,亲了亲我的眼角。
“唔…”我下意识搂紧了林轻舟的脖子,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才不要。”
“听话。”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摸了摸我的头发。
“呜…”我几乎委屈的哭出来,自己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缩成一个球。
……然后发生了什么,就全部不知道了。
020.
我穿着洁白的衣裳,赤足在满是鲜花的沙滩上奔跑。
柔和的海水拍打着我的脚踝,轻盈的微风拂过我的裙摆。
他在我的身后,只是笑。
我想靠近他,望望他的面庞,却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了。
“要和我共舞一曲吗?”他这样说道。我笑握住他,他却吻上了我的手。
——比落叶,比阳光,比蝴蝶扇动翅膀还要轻。
我的花儿,要在明亮的地方肆意生长。
以白玫瑰为誓言,跳上一曲吧,从欲曙的黎明到落日余晖的尽头。
跳上一曲吧。
…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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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回来啦,有时间就写写
阿如可能和前文不是很连贯hhh,剧情都忘差不多了
阿如欠了大家好久的病弱美人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