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
凌初的身体自我感觉恢复良好,三人启程回到洛城。
坐在回家的飞机上,小顾和邹月又吵起来了。
邹月“顾言齐,我说交给你什么事能做好啊?”
顾言齐“我又怎么了?”
邹月“买个机票都买不好,谁让你买经济舱的?”
顾言齐“ber,只有这样我们三个才能坐在一起啊。”
邹月“谁要跟……”
邹月刚要发作,被凌初制止了。
凌初“邹大小姐,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还是跟这俩人在一起欢乐多啊。
有邹月和小顾在一旁吵嘴,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凌初对回凌家的恐惧与紧张。
前路未知,但是她必须向前。
……
凌家老宅
凌初在下飞机的时候,就通知凌夜了,但是他没有来接机。
凌夜回复说,家主现在就在老宅,并且不准他离开一波。而且凌初父亲已经知道她回来的事情了。
富丽堂皇的别墅,凌初站在门前,一直在深呼吸调整。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凌初以为是车祸后遗症,或者是太久没回家,太激动了。
从花园到正门,园丁和来来往往的用人,都像没有看见她一样,没有跟她打招呼,把凌初当做空气。
凌初心中的那抹不安越来越强烈。
一走进大厅,便如同三堂会审。
她父亲凌致远坐在最上首,下首分别是她的爷爷奶奶。还有旁支的一些人。
离她最近的是哥哥,凌夜。
所有的位置都坐满了,看来是没有给她留位置了。
她走近谈判桌,整个大厅几十号人,一点声音都没有。 就连某些人明显粗重的呼吸声都能分辨。
凌初张了张嘴,但看见一旁的凌夜,他在微微摇头。凌初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跟一屋子的人僵持着。
被几十双眼睛盯着,到底不是正常人所承受的。
换做是以前的凌初早就崩溃了,但现在她是经历过车祸,死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当然扛得过。
不过她的身板还是太脆了些,凌初至今不知道那场车祸给她留下了多少后遗症?
就站着这一会儿,她眼前都已经发黑了,身体不断的摇晃。
凌初“父亲,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房了。”
凌初率先开口,仿佛她这一年半的离开都不存在,只是一次平常的离家归来而已。
凌初的父亲依旧没有说话。是凌初的爷爷,脸上的怒气藏都藏不住,他粗犷的嗓门在安静的大厅中回荡。
凌初爷爷:“回房?你有什么脸回房?!你现在有什么资格住在凌家?”
“干出了这种令我们凌家蒙羞的事情,你还敢回来?!”
凌初嘴角扯出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冷笑。
凌初“爷爷,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凌初“我不知道你说的令家族蒙羞的事情是什么?”
凌初“难道你是指陆家已经逃婚,那场宛如过家家般的订婚宴吗?”
清晰有力的话语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你给我闭嘴!”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桌上的茶盏也直冲凌初面门而来。
比疼痛更先到来的,是哥哥。
凌夜“我想这里应该轮不到你动手吧,三叔母。”
凌夜随手将接过的茶盏扔在地上。
*
随(溺爱纸盒版)俺也不知道三叔母是七大姑八大姨里头的哪一个?
随(溺爱纸盒版)反正就是一个不重要的,血缘关系淡的来凑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