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不知道是安培培这家伙命大还是大夫的医术高明,这家伙还真就活了过来。
真喂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感觉身体都锈了,出来活动活动身体,路过一个房间时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安培培的眼珠子一转,心想:哈哈,你王宇也有这么一天啊——金屋藏娇被我发现了吧!嘿嘿嘿!
猛的冲了进去,看到一个女子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听到开门声的她猛的一抬头,便看见安培培捂着脸,那手指张得大大的,盯着女子,口子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是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却暴露的她的本性!
女子青玄提了提一领,看着口水都快滴到地上的她,无奈的捂住了脸,感到有些好笑:“你这家伙,口水都快滴在地上了!”
安培培心虚的擦了擦嘴,一脸要强的说:“没…………没有啊!”
青玄抬了了抬手,仿佛想摸一下她的头,却不料扯动了伤口,一丝血迹透过衣裳显露出来。
“啊,姐姐你怎么啦?”安培培飞快的跑了过去,看着她受伤的伤口满脸心疼!习惯性的摸了一下她的手,女子的脸通红,呵斥道:“你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安培培一脸慌乱的解释道:“我这是把脉好吧”
“噢,是吗?安神医?”王宇摇着扇子,缓缓的走了过来,合上扇子问道:“你可发现了什么?”
安培培脸上的表情变的严肃,板着小脸道:“七日殇!传闻中有剧毒,一人神乱,二日神疲,三日身散,四日腐烂,五日神昏,六日剧痛,但有清醒无比,七日明曰情殇,在自己最害怕的场景中受尽折磨而死!”
王宇尴尬的笑着:“哈哈哈,没想到你真的知道!”接着语气便低落下来:“可是,这毒江湖上无人能解,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安培培楞了一下,诧异的说:“这毒很难解吗?”这句话简直就是顶级凡耳塞啊!这毒要是不难解,至于没有解药吗?
青玄的手紧紧的抓着安培培的手,激动的问道:“真的吗?”
安培培自信的点了点头,王宇也激动的问道:“需要准备什么呢?”
“烤鸭一只,药罐一个火炉一个,桂枝三两去皮,芍药二两,甘草二两,灸。”
王宇不解的挠了挠都:“烤鸭是干什么用的呢?药引吗?”
安培培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的说:“想多了,干活之前要吃饱来啊!”无奈的摆了摆手,吩咐下去了。
不多时,药…………额,是烤鸭就被端了上来,安培培一个不小心口水滴在了鸭上,吃了几口后,方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两个人,就傻笑道:“吃吗?”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饿!
看到她吃的那么香,王宇也咽了咽口水了伸手从果盘中拿出了苹果,想要解解馋,可是一低头,手上便多了一个脑袋,让其苦笑不得!
用针封住大穴,将药均匀的涂抹到身上,不一会就听见“滋滋”的声音,一条虫子爬了进碗中,连忙将碗扣在火炉上,心有余悸的说:“竟然有蛊!”
暗处,一个女人吐出一口鲜血,咆哮道:“是谁,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