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叹了口气，说道：“你呀......”
季侃侃也叹了口气，看着她笑。
“行吧行吧，我工资给你开高点啊。”
季侃侃笑了笑，说道：“您按正常标准来就行。”
早上餐馆人并不算多，季侃侃帮忙洗洗盘子和碗筷，打打下手再充当个服务员，倒也没有多忙。
下午六点，刘婶把一天的工钱给了她：“这里是三百，我呀也不知道你具体要还多少，只能先拿这些给你了。”
季侃侃接过那三百块钱，她这一天的劳动其实也值不了这么多。
刘婶开餐馆也挺不容易的......
刘婶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忙说道：“哎呀，这个时候你就别跟我客套了，刘婶开餐馆只是玩玩，又不缺这点钱。”
季侃侃勉强笑了笑。
刘婶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道：“侃侃啊，你是个好孩子，刘婶知道。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生活，家里一个酗酒又赌博，一个逃学又上网，刘婶知道你重情义，可是你能替他们还一时的钱，难道还能替他们还一辈子吗？”
季侃侃沉默。
“你现在兼职赚的这点钱，光是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吧。刘婶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他们欠的那些债啊，是个无底洞，你填不满的，这些钱你还是留给自己办点正经事吧，别让他们糟蹋了，女孩子要早为自己做打算。”
季侃侃强颜欢笑着，眼底却是绝望。
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刘婶，您为我好，我知道。”
“可是我改变不了我的出身和家庭，我也阻止不了我爸和我弟弟。”
“我也想过不去管他们，可我还是见不得季谈被人往死里打，见不得我爸被要债的人打骂欺辱。”
“我妈妈死了，这个家也要倒了。家里没有一个能扛的人，那就只能我扛下这一切。”
“只要我还活在这世上一天，我就不能......不管他们。”
她说着有些哽咽，声音里都是绝望。
刘婶也有些动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季侃侃整理好情绪，笑着道：“今天的事，谢谢您了。”
刘婶摇了摇头。
季侃侃到了附近的一个酒吧。
老板一看到她，就笑着道：“哟，侃侃啊，好久没见你了，今天又来兼职啊？”
季侃侃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张老板，有什么能做的差事吗？”
张老板看着她，笑得神秘，他低声说道：“让你陪睡你又不肯。”
闻言，季侃侃脸色变了变。
张老板“哈哈”笑了起来，“逗你玩的，瞧你这怂样。”
季侃侃笑得勉强：“张老板，这玩笑可开不得。”
张老板爽朗地笑着：“陪睡不行，陪酒总行吧。”
季侃侃笑道：“行啊。”
酒吧里人很多，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音响声简直震耳欲聋，舞池里群魔乱舞。
季侃侃端着酒盘，走进了一个包厢。
里面有一堆男女，个个衣着暴露，不忍直视。
季侃侃将酒端到桌前放下，一个男的叫住了她：“你是谁啊？”
季侃侃脸上没什么表情：“陪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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