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
天边仿佛被烧红了,云朵沐浴在橘色的光芒之下,汲取透亮的光芒,褪去雪白的皮肤。
敞开的窗户有凉风吹入,扬起窗帘。
雪绒站在桌面上,双爪抱着笔,在信签纸上面绞尽脑汁的书写检讨。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写检讨!
检讨世界上最恐怖、最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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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为什么检讨我也要跟着一起写?”
雪绒把丢笔在桌上,一脸生无可恋,在桌上躺平,无力说:“呜呜,明明最后是我给你们立下保护的帐,以免你们袚除咒灵,让普通人看到,造成恐慌,扰乱社会表面的安定。”
“现在,还要跟着你们写检讨!!”
“偷鸡不成蚀把米!竹篮打水一场空!”
五条悟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墨镜订在头顶,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手指烦躁的敲打着桌子,“老子最讨厌写检讨了,让普通人看到了又怎样!”
“夜蛾也真是的,老子才不写!”
他说完笔随手丢在地下,纸揉成一团投入垃圾桶里,接着他的目光漂移到雪绒看起来蓬松、软乎乎的肚子。
看起挺软乎的?像棉花糖一样。他想着,就伸出手指在雪绒的肚子上戳了两下。
果然是软乎乎的。
五条悟顿时有了兴趣,手指又戳了几下雪绒的肚子,“挺软的。”
雪绒:“……”
你礼貌吗?
她气呼呼的从桌子上一跃而起,捂住自己的肚子,“你自己不能戳你自己的肚子?!!”
五条悟收回手指,“诶,戳几下又不会少块肉。”
雪绒立马冲去,薅起五条悟的头发,把他发型弄乱(虽然没有发型就是了)。
五条悟大惊,抬手就要抓在他头顶作乱的小东西。
雪绒没给五条悟机会就是了,飞来飞去,灵活的、灵巧的很。次次躲避开,五条悟的追击。
甚至还能在空隙里,发出嘲笑的声音:“哈哈,五条悟你不是最强吗?!”
“怎么连我都抓不到~”
无论声音有多好听的,但语气颇为欠揍,让人闻言,引得人发怒 ,也是白白浪费了一把好嗓子。
雪绒就做了这样的示范。
五条悟闻言,面色突变、扭曲。
暴怒炸毛的少年抓狂,朱红的唇咧开,尖锐的虎牙压在下唇上,“妈的,小东西你找抽啊!!!”
他抬手就对着雪绒展开猛烈攻势的抓捕。手都快抓出残影。
雪绒上窜下跳,左飞右飞,左右躲闪,全部避开对方的追击。
雪绒【嘚瑟】:“哦豁~”
五条悟【暴怒】:“小东西,我劝你别太嘚瑟!”
相较于五条悟和雪绒这边的混乱,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那边简直就是和谐的圣地。
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对于同期的遭遇喜乐见闻。或者说是对于任何一个同期出丑的机会和场景,保持着一颗吃瓜看戏的心。
夏油杰一边摸出手机录下来,一边操纵咒灵替他写检讨。
家入硝子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香烟勾唇浅笑,饶有兴趣的将此刻场景录下来,顺便发给了深受五条悟迫害的庵歌姬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