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校长和郑老师执意不同意我这个坏学生再待在这个学校的话,那么我会带着这份录音去教育局亲自去认错,你们二位觉得怎么样啊?”
“啊……”他们两个人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流着满头的大汗,两人面面相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吧,就无话可说了吧?我真替这所学校感到悲哀,资本对教育方面的迫害也是如此的严重,装着一副为了学校声誉的面子成为校园欺凌黑暗势力的保护伞,你们俩这样会毁了多少孩子的前途啊!你们每天晚上不做噩梦的吗?这是我碰到了闫琳慧那个傻逼富二代,要是我没碰到她这么虎的,我得不到录音,我今天岂不是就滚出这个学校了?我是不受人待见,但是我觉得正义的演讲,是足以让那些受害者以及那些发现自己无所事事,但是心里还憋着一股火的旁观者能够做出反击,现在往小来我可以只是单方面的匿名举报,你们有可能压下来,往大了说,我可以现在就报警,因为不仅这是有录音的学校,也是有监控的,他什么时候说的?几点说的我都能说明白?如果这份监控突然间失踪了的话,也都是你们搞的鬼,所以证据确凿,你们还打算把我开除吗?”我极其有魄力的把这一段话说完,他们两个都已经傻眼了,郑老师转头和校长开始小声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事。
“真的对不起,我们两个大人竟然被一个小孩教育了,我父亲原来是这所学校的老师,他本身就是保持着一份热爱教育的初心,他希望他的每一个学生都能够出色,能够为社会做一些贡献,这是他小时候教导我的,所以说我长大了,想成为一名老师,甚至以我优秀的资历成为了一名校长,但是人到中年,总是会被一些事情迷惑,我的儿子就仗着我的身份,总是欺负别人,因为是自己的儿子,所以我也变得包容起来,我觉得真的对不起我的父亲,我也没有及时管教好我的孩子,其实我这么三番五次的包庇坏学生,也是为了学校的实验楼着想,我父亲还活着,还很在意我这个学校,我就是想在他离世之前让他看到我可以把这所学校经营市里最好的学校。我真的很糊涂啊,很糊涂。”校长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小郑老师也流下了眼泪,似乎是也想到了他本来当老师的初心,于是他们两个纷纷向我道歉,并给予承诺不会将我开除,也希望我能够把录音删掉,等实验楼盖好之后,就再也不对那些富人家的孩子给予任何包庇的行为。
我去,不会是原主的主角光环啊,这正义的演讲直接就是把那些小反派给说激动了,我林如烟什么时候能在现实世界给那帮少管所的学生们三言两语就能劝他们回头是岸啊……
“那好,我相信你们,我也希望你们能够注重这些事情,如果你们的孩子像我一样被校园欺凌了,被同学看不起是什么样的滋味?说我父亲是犯人,他是他,我是我,为什么要把他的错归结在我身上?而且我父亲根本就没有错,他是被陷害的,就不多说了,我希望你们能对今天你们所说的话负上责任,既然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那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