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回到神界后不是往桃渊林里跑就是借着三生镜偷偷看月弥,其他人只觉得荒唐又无可奈何。
别说天启了,其他人不也是经常偷偷摸摸跑去凡间看月弥。
楚溶月一直不愿意成婚,有些心怀不轨的大臣便给皇上说起了闲话,但皇上哪有话语权。太后和皇后都在呢,所以楚溶月在这处偌大的皇宫中安稳幸福的度过了一生。
她四十岁时,送走了太后。
而后已经继位的新皇对她也是孝顺听话,她知道自己也许到了生命尽头时便能再见一次故人,也就每日跟如今的太后喝喝茶说说话,时而去民间玩一玩。
在她五十五岁那年,她终究是扛不住了,拒绝了各种丹药延长性命,有气无力对太后道:“皇嫂,我死之后,劳烦你将我的尸体用火烧了,送去北山上的一座宅子,洒在院前的桃树下…”
太后泪眼婆娑,“好,皇嫂答应你。”
话音刚落,楚溶月已经没了气息。
太后和皇上泪水一直流,在他们心里,楚溶月胜过先皇,是个很重要的亲人。
天启等人在神界牢牢盯着那镜子,生怕错过一点关于月弥的情况。
远处一声轰隆,突然漫天流星,像极了月弥当初陨落时的情景。
天启慌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玦和上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想去查看情况。
一位身着白衣,周身都是流星的女子降落,熟悉的面庞和眼神明显的告诉众人,她—月弥回来了!
“…你们哭个什么?我不是回来了吗?”月弥微微一笑。
上古已经扑上去抱住了月弥,白玦还有其他几位神已经围住月弥不断的嘘寒问暖了,只有天启不知所措的站在人群外。
他抬起的手,放下又抬起,最终还是放下了。
安静的站在那,看着月弥脸上熟悉的笑容。
待大家都互相打过招呼后,月弥终于从一堆神中走了出来。
她伸出手,“我埋的酒你都喝完了?”
大家带着笑意看着他们俩,天启堂堂一个妖神,慌了。
“…喝完了…我给你重新酿了…”
月弥偷笑道:“那你就带我一起去看看啊!”
白玦看不下去天启呆愣的样子,推了一把,“愣着干嘛,快带月弥去看看啊。”
“哦…好,我们现在就去吧。”
月弥和上古默契的眨眨眼后,便跟着天启离开了。
在路上时,天启一路沉默,月弥无奈道:“那种记忆我都没忘,那时候你怎么这么敢说,我人都回来了你就一言不发,难道是有其他喜欢的女子了?”
天启听到她这话,忽然回头,将人抱进怀里,声音带着点哀伤,“我没有其他喜欢的女子。月弥…我真的很怕你又出事了…对不起,是我的错,一直不愿意承认对你的感情…对不起…”
月弥也回以拥抱,“傻子,我知道,我从来不会生你的气,从来不会的。”
天启闻言抱的更紧了,“月弥,我们成婚好不好?”
“聘礼呢?虽然我们是神,不搞人间那一套,但是我都没看到你的诚意呢!”
“都有,都在月华府放着呢!”
月弥笑出声,“逗你玩的,走吧,去看看你给我准备的什么…”
“好。”
晚上时,上古便把孩子丢给了白玦带,自己提了酒过来找月弥。
俩人对月小酌起来,上古喝着喝着便落下了泪,“真好,你终于回来了!”
月弥温柔道:“不过来路曲折些,倒是一定要回来的。只是当时我已经魂飞魄散陨落了,是如何能回来的?”
上古摇摇头,“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天启回了妖界,几千年不曾出来,再次出来时,便是到处寻你的魂魄,再后来白玦便发现你已经转世投胎了,最后也就是现在的结局了。”
月弥笑笑,“其实我能回来天启应该付出了不少努力吧?”
“那当然了,他一直到你转世投胎才在神界安稳下来。不过中途也曾有过一些凡人修仙上仙界
的,有人想要你的星宿之神的位置,甚至越过我去你的月华府,那日我不在。天启在,那女子对天启一见钟情,最后被天启一张嘴讽刺的再也没上过神界来了。他说,哪怕你不在,星宿之神,月华府,桃渊林永远都是你的,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自那之后,他只要得了什么宝贝,就送去月华府。甚至后来神界仙界妖界魔界都说月华府和桃渊林的守门人是堂堂妖皇…”
说着说着,上古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玦出现将人抱走,“你也早些睡,天启在那等你呢。”
“好。”
天启笑眯眯提着一壶酒过来,“上古那酒量,你肯定没喝过瘾,我们继续喝?”
月弥主动抱住天启,“谢谢你…”
“谢个什么,别忘了,当初你是为了救我才陨落的,一切是我的错。”
“天启,我们找个好日子成婚吧。”
天启喜笑颜开,“我明日就去找白玦商量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