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宜坐在车上时,申波有心活跃气氛,奈何婷宜心情一直不好,老馆长也心事重重的。
最后还是方婷宜自己意识到了一切,主动说起话来:“外公,申波。是我对不起你们…”
老馆长六十多岁的人了,哪舍得宝贝外孙女跟自己道歉。
“婷宜啊,外公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好好的治疗,外公就已经很高兴了…”
申波接着老馆长的话茬说下去,“是啊,婷宜师姐。我跟老馆长都等你回来,有我照顾老馆长,你就放心吧…”
方婷宜差点绷不住眼眶的泪水,她欠面前的俩个人太多了。
申波从小就跟着自己后面师姐师姐的喊,可是最后因为自己,贤武道馆逐渐没落。申波的信仰差点就倒了…
“好,我一定好好治疗。回来带着贤武走向更高处…”
老馆长慈爱的摸摸婷宜的头,“乖,外公等你回来。”
松柏道馆里,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若白回来了,但是戚百草已经跟长安教练在一起了,就连若白的房间都是长安教练在住着…
这不就很尴尬了…
还是胡亦枫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若白跟初原师兄刚回来,肯定累了,我带你们去休息。”
戚百草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纠结,手指紧张的搅在一起。
“若白师兄,我…”
若白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好像以前自己为戚百草铺路只是铺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代替自己了,失望却在意料之中。
若白制止了胡亦枫拿他行李箱的举动,“长安教练,你好。这一年来多谢你守住松柏道馆,不知道你之后是继续在松柏还是回风云?”
喻初原也看着长安,等待他的回答。
长安毫不犹豫道:“留在松柏。”
若白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也放心了。亦枫,我就不在松柏住了,暂时我有其他的想法。”
范晓莹等人不舍的看向若白,“若白师兄,你要去哪?”
“…若白师兄,松柏难道不是我们共同守护的地方了吗?”
戚百草倔强的小脸仰着头看着若白,“若白师兄…你是因为我…才不回松柏的吗?我可以走…”
若白淡漠道:“你觉得是就是吧。不回松柏这事我已经跟馆长商量好了,我的心脏已经不能上赛场了。等我找到确切的地方,再跟亦枫说。”
长安看不得百草委屈的模样,“若白,你是个当教练的好苗子,留下来一起振兴松柏,不好吗?”
喻初原替若白说了,“长安,谢谢你对松柏的付出和努力。若白的身体确实已经不适合元武道这条路了,日后他的去处与松柏无关了。”
戚百草不甘心一直为自己付出的若白师兄要离开自己,就连对自己很温柔的初原师兄此次回来也没对自己说一句话。
“初原师兄,你劝劝若白师兄吧。不走元武道,若白师兄还是可以在松柏啊!”
初原面带笑意,眼睛里却是冷冰冰的。“百草,也很谢谢你为松柏争光。但是若白的决定我不想干涉他…”
“初原师兄,你是不是在怪我…踢伤了婷宜师姐的腿?”
戚百草的眼泪一滴滴掉下来。
范晓莹急忙为自己闺蜜开脱,“初原师兄,赛场上受伤的事本来就很正常。而且婷宜师姐受伤一部分也怪她自己的训练啊!”
初原冷漠道:“你已经不叫踢伤她的腿了,是废了她的腿。如果是你,戚百草,腿不能站起来了是什么感觉?你的粉丝对婷宜网暴的时候你有阻止过吗?不用再喊我初原师兄了,我已经不是元武道的人了。”
如果是脾气大的人发脾气,旁人也许不会觉得多可怕。可是喻初原啊,从小就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一般,有责任心又懂礼。他发脾气着实吓到了松柏道馆众人。
“初原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跟婷宜师姐道歉…”
“不必了,婷宜她不想见到任何人。你如果还任意让你的粉丝去打扰婷宜,戚百草,我真的会对你失望透顶。”
喻初原话语决绝,无人敢触这个霉头。
胡亦枫对此事说不清道不明,婷宜师姐的妈妈就是馆长夫人伤的成了植物人,现在婷宜师姐这样…初原师兄心里愧疚…
“若白,初原师兄。你们是不准备留在松柏了吗?”
初原回道:“若白收到了岸阳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送若白去学校。晚点回道馆,你们先去训练吧。”
众人一齐回道:“是,初原师兄。”
长安还想说什么,但是喻初原已经带若白离开了。
戚百草柔柔弱弱的依偎在长安坏里,“长安教练,是我做错了吗?…我没想伤害婷宜师姐的…”
长安安慰道:“赛场上意外很多,这个很正常啊。”
范晓莹等人也安慰起了百草,只有胡亦枫一言不发的走向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