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的北堂墨染眉尾处看着沾染了些醉意,本就好看的脸更添了几分意味。
知府先是试探的问北堂墨染:“王爷,可满意这小娘子?下官可把她送给王爷…”
北堂墨染记得知府的小儿子娶的第二个妻子,尤擅长歌舞,长相妖冶,跟这个女子倒是很像呢。
嫣然说无需太牵强,表现的随意些就行。
北堂墨染似瞧不起眼前的女子一般,“本王府中有专门的歌姬…”
席上另外一个长相平庸的男子醉醺醺道:“知府,宸王殿下看多了美人,看不上她,不如让这个女子陪我几日如何?”
知府笑道:“张公子既然愿意要,本官哪有不给的道理?”
女子泫然欲泣,眼神流转,可怜兮兮的看了北堂墨染一眼。北堂墨染跟没看到一样,心里只觉得刚刚嫣然突然离开他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女子还是被张公子拉进怀里占起便宜,时不时的还传来呻吟声。
北堂墨染还是没反应,与知府交谈起来,他没直接问一些敏感话题。
倒是问道:“不知道知府与总督可知这里有什么玩乐的地方?本王想去游玩…”
知府积极的推荐了几个地方,北堂墨染笑的越发不对劲,只不过宴席上没有任何人感受到。
嫣然这边已经凭着自己的记忆摸到了北院,她听到女子哭泣声与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寻着声音过去,看见一个浑身赤裸,雪白皮肤的女子身上压着一个猥琐男子。男子嘴里不断的说些荤话,女子嘴里呜咽说不出话来。
哪怕嫣然从小见大场面,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看了几眼后便向其他的屋子走去,令她震惊的一幕出现了,男欢女爱的场景每个屋子都有,有的里面甚至不止一个男子…
远处走来俩个婢女,好似习惯了这些声音,将酒菜送到门口便照常离开了。
嫣然跟着她们一起走,有个婢女吓得手发抖,另外一个低声斥道:“你再这样胆小如鼠,从前的大少夫人的下场你没看到吗?活生生被人侮辱至死…”
胆小的婢女眼里都是泪水,不可置信道:“那么温柔的女子怎么是那个下场?”
另外的婢女叹息道:“她想逃,向外送信,被知府大人发现了。便…尸体都只是用个席子包着丢去了乱葬岗。唉,这座宅子,是个魔窟。我们这些没有什么姿色的,做好分内事就能保命。”
嫣然听过青娘说的一切,当时的她只是惊讶。现在她想把外面的那些人面禽兽扒皮,处以极刑。
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她要找到他们藏起来的秘密在哪。嫣然继续找下去,她的方向感很强,在花园的假山处发现了一个暗道。
她跟着送饭的仆人进去,记着这些路。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密室,里面摆的都是各种文书,嫣然猜测那就是证据了。
避免打草惊蛇,嫣然照常跟着仆人离开。走出了这座宅子,碰巧北堂墨染也要离开,嫣然熟车轻路的爬上马车。1
轻车熟路
尚羽还没来得及跟王爷说谢嫣然失踪的事,幽长的巷子里出现了一个女子。
她拦在马车前,跪在地上,酥软的声音响起:“求王爷救救小女子,我实在不想过这种到处被送的日子了。”
马车的北堂墨染压根没法动,嫣然隐身的时间到了,马车没赶稳。
嫣然砰的摔在了北堂墨染身上,北堂墨染一下就意识到这小丫头又用了隐身术。愠怒的看着嫣然,外面不断传来女子的声音。
为了嫣然的名声,北堂墨染不敢让外面的人知道里面还有人。
沉声道:“世上的歌姬多的很,本王每个都要救吗?”
女子似鼓足勇气,大声道:“我不是歌姬,是知府大人的小儿媳。我知道知府的秘密,可以助宸王殿下建功立业。”
谢嫣然的脸都红了,趴在北堂墨染的身上,清晰的听到王爷的心跳声,满腔都是王爷身上的龙涎香。
北堂墨染更不好受,第一次与女子这么亲近。外面还有个心思不轨的人,声音冷了下来。
“本王帮不了你,如果再拦下去。本王不知道你怎么逃出来的,但如果你再缠下去,本王不介意送你回去。尚羽,赶车,走…”
女子见马车差点要压过她,急忙躲到旁边去。这是她攀上更好的男子唯一的方法,好不容易哄着张公子让自己出来一会儿。
女子紧握拳头,她不信,凭着她的相貌跟才华,一定能勾住宸王殿下的心。
等马车走过巷子,北堂墨染扶起嫣然。平时温柔的脸上却是满脸冰霜,一句话也不跟嫣然说。
嫣然自知理亏,“王爷,我不是故意乱跑的。我用隐身术看到了他们藏起来的秘密…”
嫣然便把看到的一切跟北堂墨染说,北堂墨染早上知道青娘说的事后,就猜到了知府跟总督是用什么连起了这条线。
北堂墨染还是不说话,嫣然试着撒娇道:“王爷,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北堂墨染冷笑道:“你还想有下一次?如果你的隐身术突然没用了,你还怎么从那座宅子出来?你也说了那些屋子里是什么人,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安全…”
嫣然心里暖呼呼的,王爷长的好看,心也特别好。笑嘻嘻道:“我知道了,王爷。不会有下一次了,你别气,气多了伤身…”
北堂墨染心里是担心嫣然才那么大气,虽然已经原谅嫣然的冒失了,但还是冷脸对着嫣然。
嫣然也不在乎,继续叽叽喳喳的跟北堂墨染说话。
尚羽在外面听着,大概是明白了苏寻仙说的王爷变了是为什么…
因为以前的王爷心里眼里只有洛菲菲,现在不一样了,好像只有谢小说…1
谢小姐
小剧场
北堂墨染:真的很气嫣然不听话,要是出事了他怎么跟丞相交代…
苏寻仙:呵呵,真的只是不能跟丞相交代吗?男人啊…
谢嫣然:王爷好好啊!我还怎么放下他?真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