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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人部落】赌命狼人杀·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完)

喜人学园

目前的情况:

第一次投票→一个王建华得票最高但未出局(疑似被女巫救)

第一次夜袭→狼人欲刀一个刘旸但被守护导致平安夜

第二次投票→一个李治良得票最高但跳白痴而未出局

第二次夜袭→一个朱美吉被刀

第三次投票→一个王继续(真王继续)偷入其他人房间自投导致投票最高出局,身份为狼王,未发动技能

第三次夜袭→一个刘思维被刀

第四次投票→假王继续出局

第四次夜袭→一个李昕季晔被刀

(真刘旸自杀,身份为女巫)

(第五次投票前真张呈被一个雷淞然枪杀,身份为丘比特,其恋人假张呈被带死)

第五次投票→一个雷淞然出局,身份为平民

第五次夜袭→一个李治良被刀

(第六次投票前假刘旸被杀,身份为狼人)

(第六次投票前假李治良自杀,身份为平民)

第六次投票→一个王建华(真王建华)出局

(第六次投票后另一个王建华被杀,身份为狼人)

(一个李昕季晔自杀,身份为预言家)

刘思维慢慢地往楼上走,李昕季晔看向他的眼神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知道那眼神的意思是:“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是怎么得到的其他人的身份,接下来,大家要交给你了。”

刘思维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烧得慌。朱美吉感觉到他状态不对,拉住了他的手臂,他轻轻动了一下,没说话。

刚走上二楼,他们就看见雷淞然坐在一道门前,他们跑过去站在他面前,雷淞然抬起头,冲他们笑了笑。

“你们到底还是来了。”

“什么意思?”刘思维问。

“你们已经猜出来那个隐狼是谁了吧?”

“你这是不打自招了?”朱美吉追问。

“要是李昕和华哥都还活着,我或许还不会这么快就被你们盯上,”雷淞然说:“你们这对‘史密斯夫妇’,可惜啊……”他意味不明地挑眉笑了一下,朱美吉没懂他的意思,有些迷茫地看了刘思维一眼,刘思维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对雷淞然说:“说,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我是真的,你们就会相信吗?看你们的神情,是奔着杀我来的吧?”

“你好好地和我们把话说明白,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朱美吉怕他狗急跳墙。

“事到如今,你们想着的还是找出那些所谓冒牌货吗?”雷淞然反问他们。

刘思维没立刻回答,他其实早已决心把松天硕保下来之后死在这里。朱美吉的目光闪了一下,还是说:“对,这比什么都重要。”

“那封信实在蹊跷,我不觉得真正的雷子会写出来那样的文字,”刘思维阻挡了朱美吉的话头:“我们只是想问问你,你是怎么发现那封信的。”

“李昕死了,我的一面之词你们会信?”

“你先说。我们听了再考虑信不信。”

雷淞然看了看眼前的二人,突然笑了:“没错,信确实是假的,就连我也是假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刘思维和朱美吉惊怒交加,异口同声地质问。

“我就没想过服从这个莫名其妙把我造出来的大楼。在你们没看见的地方,我早就和那个被造出来的张呈在一起了,可是那个所谓的真货竟成了丘比特,还把他跟自己绑在一起……你们的那个张呈愿意为了你们牺牲自己也就罢了,凭什么带走我的张呈啊!”假雷淞然哭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是另一个我亲自动的手!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好过呢!我本来以为你们会排狼坑,想趁着另一个我不在的时候搅浑水,没想到你们居然没这么做。我倒要看看你们为了那点自以为是的情感能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

“所以你早就伪造好了那封信,等真正的雷淞然一死就冒名顶替,再找机会把信塞进真雷淞然的屋子里。李昕提出和你一起去搜他的屋子,你就趁机装作搜出了信,其实那信始终在你身上,只要趁着李昕不注意装一下就好了。”刘思维接上他的话。

“那又怎样?!你们只知道自己有对同伴的情感,我们难道就没有吗?”假雷淞然好像完全没听刘思维说了什么,只是发泄般地喊叫着。

“思维,别听他废话了,我们动手!”朱美吉拿出藏在身后的刀,说。

“刘思维,你是石像鬼对吧?你可想好了!”

刘思维也不答话,一把将假雷淞然拽起来,朱美吉默契地将刀刺向假雷淞然,假雷淞然吐出一口鲜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刘思维扔下死去的假雷淞然,抬头注意到他们正站在挂着门牌“张呈”的门前,不由得叹了口气。

“思维!你去哪?”朱美吉叫住了自顾自走开的刘思维。

“你自便吧……”刘思维嘴唇开开合合,最终只说出这四个字。

朱美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思维,呆愣好一阵,才艰难地问出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知道。可能是相处方式不一样,还可能是,”他顿了顿:“还可能是我从一开始就察觉了,只是一直在骗自己。”刘思维边说边走,在挂着“朱美吉”名牌的半掩着的门边停下,转身对朱美吉——应该说是假朱美吉——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假朱美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张了张嘴,苦笑一声,含着泪慢慢往楼下走去。

松天硕跑遍了整栋楼,都没有找到另一个自己,当他精疲力竭地回到一楼大厅后,便看见满目血腥。他并不知道李昕季晔、王建华和朱美吉的死,一时没反应过来,怔在原地。

这时,广播突然响起:“平民阵营胜利,恭喜存活到最后的玩家。”

“终于回来了?”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是自己的声音。松天硕悚然回头,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也是刚才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的人。

“现在这栋楼里的活人只剩我们俩了,”另一个松天硕说:“你眼前的这个朱美吉是自杀的,刘思维在第一天被刀的那个朱美吉身边自杀了,至于其他人嘛……”

松天硕听着另一个自己的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另一个松天硕讲完,又说:“现在我们俩都能出去了。”

“你的身份是什么?”松天硕问。

假松天硕笑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要你亲口承认!”

“好吧,”假松天硕无所谓地耸肩:“我就是守卫。”

“是你害死了旸哥……”说出这句话时,松天硕浑身都在颤抖。

“哎哎,我可没害他,我可一直在守护他呀。”假松天硕连连摆手。

“就是因为你一直守他,旸哥才会自杀的……”松天硕流着泪,咬着牙说:“我早该想到的,旸哥早就猜到守卫是谁了……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枯柳枝其实就是在暗示守卫是假的我,只是这里没有树藤,只好用相似的柳枝代替……我早该想到的……”

“要说害死他的人,其实是你啊,所谓真正的松天硕,”假松天硕根本不在意另一个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自顾自地感叹:“如果你是守卫,你会这样保护你爱的旸哥吗?我是在替你做事哦!”

松天硕懒得再和他废话,拔枪对准了假松天硕。原本放在显示屏下面抽屉里的那把枪已经没有子弹了,这把枪是松天硕从自己屋子的床头柜抽屉里找到的,是属于猎人的枪,但没有装弹,应该只是个象征意义的摆设。当初松天硕找遍了屋子也没找到子弹,于是偷偷从大厅里那把枪的弹夹里抠了一个装进自己的枪里。

“这么急着回到你的世界里去吗?”假松天硕似笑非笑。

“自以为是的混蛋!”松天硕红着眼睛骂了一句,开了枪。

假松天硕倒下后,松天硕平静了下来。他看着厅里的好几具尸体,有同伴的也有假货的,他也不觉得悲伤或痛苦,只是觉得特别累。

他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李昕季晔的尸体扛了起来,走到二楼,找到他的屋子,把人放在床上,用被子盖起来。

走出李昕季晔的房间后,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拖着步子走到楼下,一趟又一趟,把其他人的尸体也送回来他们的房间安顿好,即便他知道那些尸体都不是真正的同伴。

“如果是旸哥,一定想都不想就过来抬的,他是那么善良的人。”他这样想着,挪动着几乎没力气迈开的双腿。

把所有尸体都搬完,他来到了刘旸的房间里。已经过了几天,刘旸的脸颊早就连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净了。

“旸哥,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他躺在刘旸身边,双臂紧紧抱着他:“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抱歉也没用了……”他啜泣着:“只剩下我了。旸哥,你留下的线索我竟然今天才明白过来,对不起……”

“旸哥,我知道你想让我活下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你在这里,大家都在这里,我们的爱和恨全都留在了这里,我还能到哪里去呢?其实无论活下来的人是不是我,只要他是真正的十人部落的人,他也走不出这里了。”他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一把刀,是他从假雷淞然的尸体上拔下来的,他盯着那把刀看了看,用衣袖随意将上面的血擦去,干净的刀面反射着窗外柳枝的影子。他把刀抵在自己左手手腕上,用力一划,鲜血顿时飞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洒在地上。

松天硕忍着剧痛,将刀抛到地板上,把流着血的左手搭在床沿上,右手紧紧拉住刘旸的手,努力把自己缩在刘旸怀里。

“旸哥,我好疼,我好累,抱着我吧,别松开我……”

“天硕,天硕,醒醒。”头顶上突然传来刘旸的声音,松天硕猛地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坐在一楼大厅里,头靠在刘旸肩膀上,一只手被刘旸拉着,十人部落的其他人都站着他面前,关切地看着他。

“我们等你好久了,”张呈笑着说:“差点给我们急死。”

松天硕震惊地张大了嘴,猛地站起来,把刘旸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我上二楼看看!”松天硕匆忙喊了一声就要跑。李治良赶紧拦住他:“人家只把一楼借给我们了。”

松天硕迷茫地眨了眨眼,下意识抬起没被拉住的那只手,手腕上好好的,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松导,先一起吃饭吧,继续哥和李昕哥给我们带了饭。”雷淞然说。

“天硕,吃完饭我还有事想和你商量。我写的本子是个悲剧,我在想观众们会不会喜欢,还有要不要往里面加点悬疑元素,毕竟喜人狼人杀收到了很多好评。”王建华说。

“是啊,先吃东西吧,粥都快干成饭了。”王继续笑着说,旁边的李昕季晔也笑着点头。

“美吉,咱们把饭摆一摆吧,摆好看点儿,吃饱了好开工!”刘思维语带笑意。

松天硕的眼睛在看到伙伴们的一瞬间就模糊了,可能是因为没休息好吧,他总觉得瞳孔中有几块红色,就像伙伴们身上有血一样。他揉了揉眼睛,然后把刘旸的手拉得更紧,看着刘旸:“旸哥,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吃完饭我们先一起睡会儿再研究本子吧?”

“什么?不行!!”刘旸叫了起来。其他人哄地笑了起来,热热闹闹地往餐桌走去。楼前,半枯的柳树一摇一晃地在地上和大楼墙壁上投下硕大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