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况:
第一次投票→一个王建华得票最高但未出局(疑似被女巫救)
第一次夜袭→狼人欲刀一个刘旸但被守护导致平安夜
第二次投票→一个李治良得票最高但跳白痴而未出局
第二次夜袭→一个朱美吉被刀
第三次投票→一个王继续(真王继续)偷入其他人房间自投导致投票最高出局,身份为狼王,未发动技能
第三次夜袭→一个刘思维被刀
第四次投票→假王继续出局
第四次夜袭→一个李昕季晔被刀
(一个刘旸被毒死)
(第五次投票前真张呈被一个雷淞然枪杀,身份为丘比特,其恋人假张呈被带死)
第五次投票→一个雷淞然出局
“今晚我应该是安全的吧,”李昕季晔坐在平板前自言自语:“旸哥没了,不知道守卫会守谁。松导言之凿凿地说自己不是守卫,难道守卫是那个假松导?”他想找纸和笔,没找到,便拿出好长时间没再用的手机,点开备忘录。这里虽然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但备忘录还勉强可以用。他在上面记录下自己这几天查验的人:假李昕季晔,平民,已死;真王继续,狼王,已死;假王继续,狼人,已死;假张呈,狼人,已死。
记录到这,他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个美吉、一个刘思维、一个雷淞然还有一个旸哥……死了八个人了,还有十二个人。也就是说,还有两个狼人,不算石像鬼和隐狼的话……”他想着:“现在的情况对狼人很不利,他们会加快行动、搞些什么事情也说不定。如果狼人阵营里有真正的伙伴还好,还能稍微牵制一下,但,概率太小了啊……”
门被敲了好几下,松天硕才回过神来,走过去打开了门。看清门外的人是谁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旸、旸哥……”
“松松,我,”不等门口的刘旸说完话,松天硕就扑过来紧紧抱住他,大哭起来:“旸哥,呜呜呜,你吓死我了,呜呜……”
“别哭,我没事,”刘旸一下一下地摸着松天硕的头发:“我好好的。”
“旸哥,今天一天你去哪了?”松天硕来不及止住哭泣,一抽一抽地问他。
“我躲着了,”刘旸说:“松松,你看见那个我死时闹出那么大动静,聋子都听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想先好好想想办法再说,”
“哦,哦……”松天硕后退一步松开了拽着刘旸的手,他垂下眼睛,片刻后抬起头:“你先回去吧,好好待在屋里。快到他们的行动时间了,他们看见你再惹出别的事端来。”
“嗯……”松天硕见刘旸露出不舍和担忧的神色,便用安抚的语气说了一句:“咱们明天见,明天七点,我在餐厅等你吃饭。”刘旸终于露出点安心的笑容,离开了。松天硕关上门,低着头倚在门边久久没动。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左右,松天硕来到餐厅,却见到了王建华。
“华哥?你是在这儿待着了吗?”松天硕惊讶地问。
“我在堵你。”
“我?”
王建华重重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松天硕:“真正的旸哥,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松天硕点点头,露出苦涩的微笑,眼睛里一下子含满了泪水:“昨天那个冒牌货来找我了。”
王建华没料到松天硕会是这个反应,不由得愣了一下。松天硕说:“华哥,你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咱们一会儿再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大家都叫起来?能叫来多少叫多少。我想让大家看着我和那个冒牌货对质。”
王建华怕被假刘旸正好撞见,蹑手蹑脚地疾步跑上楼。五十五分左右,那个刘旸来了。
“松松,你在等我吗?等了多久?我早点来好了。”
“没事的,来。”松天硕领着刘旸在桌边坐下,然后问他:“旸哥,昨晚睡得好吗?”
“没有,我就没睡好过。天天提心吊胆的谁能睡好啊?”
“守卫昨晚守你了吗?”
“没有吧?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早上推门时门是开着的。”
此时王建华已经悄悄叫醒了能找到的所有人,但他们没有现身,他见假刘旸背对着楼梯,就领着众人趴在楼梯的栏杆上往下看。
松天硕看见了楼梯上的人,知道是时候了,也早就不愿再陪着这个假货演,索性直接聊爆:“你们昨晚杀了谁?”
“啊?你说什么?”假刘旸一愣。
“别装了,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旸哥!”松天硕猛地站起来。
“松天硕你傻了还是疯了?我是真的刘旸啊!”假刘旸还在辩解。
“第一,真正的旸哥就不会动不动一口一个松松地叫我,他知道那是我长辈才会叫的昵称;第二,真正的旸哥才不会因为害怕就在屋里躲一天,他只会迎难而上,勇敢面对一切困境。”说到这里,松天硕想起之前和刘旸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痛如绞,大喊道:“说!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不肯说杀了谁吗?那就我来说!”王建华带着众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挡在假刘旸身后:“你们昨晚杀的是李治良!”
“什么?治良?!”松天硕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们杀了另一个我,”站在他们身边的李治良说:“估计是觉得一个我是白痴另一个是平民,刀中哪个都不亏。”
“那些冒牌货为什么让你来主动接触我们?”朱美吉冲着假刘旸质问。
“不是他们让我来的,”假刘旸耸了耸肩:“我就是好奇,你们当中有多少人会因为无法承受失去挚爱的悲伤而一意孤行地认假为真。松天硕,你和刘旸感情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也会深陷其中呢,看来你也没那么爱他嘛。”
松天硕露出了心如死灰的神情,他揭穿假刘旸的真面目是理性使然,但情感上,他潜意识还是希望能从假刘旸身上看到真刘旸的一点影子。可是事实证明这个假刘旸跟真正的刘旸完全是两模两样,真正的刘旸从来不会觉得他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一旦自己太过感性,刘旸只会及时制止。松天硕想起刘旸听到自己不是守卫时那痛苦的神情,痛苦地弯下了腰。
“天硕……”“松导……”众人纷纷想出言安慰,但被刘旸的大笑声打断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实话告诉你,我觉得那个所谓的真刘旸很可怜也很卑微,凭什么不要求完全的偏爱呢?他是有多缺爱啊,连这么一点点的爱也视若珍宝,甚至还把你这个自私的败类当做挚爱!”
假刘旸话音未落,松天硕突然暴起,重重的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松天硕已经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事先藏好的枪,枪管指着假刘旸,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拳头,整个人气得发抖,吼道:“你不配妄想旸哥的一切,你不配!!”
“天硕!等……”王建华没来得及阻拦,松天硕就按下了扳机,假刘旸的额头被子弹轰得血肉模糊,血迅速淌了一脸。
一枪开下去,松天硕手脚都软了。手枪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剧烈喘息。王建华和李治良首先跑过去安慰他。
“假的旸哥也死了,可是还不清楚真的旸哥是怎么死的……”李昕季晔小声嘟囔着。
旁边的人都听见了他的话,朱美吉有些责怪地喊了一声“李昕”。
王建华站了起来,说:“真正的旸哥的死因,我昨天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弄明白了:自杀。”
“自杀?!”听到意外的答案的众人面面相觑,松天硕整个人都傻了。
“我昨天试着提取指纹,但没有专门仪器我又是个纯外行,其实并没有发现什么。刚看到那些指纹时我只觉得特别像,但指纹乍一看很像再正常不过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昕季晔问。
“昨晚我发现旸哥留下了遗言——就是能记录遗言的那个APP里多了一个旸哥的——我就听了。”
“他说了什么?”李昕季晔急着问。
“他说得很含糊,可能是因为不知道守墓人是不是自己人,”王建华说:“他只是一直在说不能让他再被守护了,这对其他人不公平,只会害死真正的队友们。”
“我们不能到你屋子里直接去听吗?”
“那个记录遗言的APP上明确有写不能让别人听,不然我直接让你们去听岂不是更可信?”
“旸哥手里死死握着的那根柳枝又是什么意思呢?”李治良问。
“不知道,他一句也没提。”王建华摇头。
“现在,狼人阵营还剩下一个狼人、一个隐狼、一个石像鬼,”李昕季晔说:“假张呈、假刘旸、假王继续是能确定已经不在了的。”
“那你呢?”刘思维发现他没提到自己。
“我没法向你们交出毫无疑点的证据,”李昕季晔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块小镜子:“就比如这个镜子,是我从继续那里偷来的,但继续已经不在了,能为我作证的人没有了。而且大家都知道我和继续的关系,即便他还能发言,他的证词恐怕可信度也不高。”
“李昕,你、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朱美吉有些害怕地问。
“这不过是预言家该做的事情,”李昕季晔说:“继续是为了我们牺牲了自己,我不能让他的性命和良苦用心白费。所以,只要我活着就会竭尽全力地去分析和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