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还不到侦探出马的地步。”
在常人听得出来这算是委婉的拒绝了

“好的,我们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他向旁边的夫人示意
夫人正打算绕道身后,结果一瞬间,似乎是轮椅失控,往后面撞去。

“啊啊啊!”
毛利兰眼疾手快,疾冲上去停下了轮椅,一只手接住了险些掉在地上的瓷器
濑羽先生停下后便有些生气的对着自己的夫人喊道

“真是的,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场面静了一瞬
濑羽先生这时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礼了,换了换表情,挂上一副笑脸对毛利兰说

“多亏有你出手相救……”
工藤新一伸手揽住月川迟的肩

“哎,你发现了吧?”
月川迟愣了一两秒才回答
“嗯,他的腿……”

两位客人离开,工藤新一带着月川迟站在窗户旁。此时已金乌渐落,两个人凑在一起咬耳朵
“他是想让别人觉得他无法行动。”


“可是为什么……”
铃木史郎注意到两个人的反常,开口询问

“工藤和月川,你们在聊什么啊?”
“没什么。”


“没什么事的啦”

“啊……穿起来真舒服。”
几人看去,毛利兰正在试穿一件道服。
铃木夫妇对道服的改造简单说了一下。
毛利兰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收下来吧,其实这件道服我也参与了一点点设计。”

“真的吗?”

“嗯!”

“穿上这件道服包你在比赛中夺得冠军哦!”
毛利兰听到这里,顿了一下

“关于这点……”
“这种道服不能在比赛中使用的。”


“什么?真的吗?”

“对啊,每场比赛对道服的规定都不一样。”

“就像阿迟的比赛要穿上衣长裤,不能穿无袖或肥大的服装。”
月川迟有些疑惑
(这两点本质上不太一样吧?)

结果到最后手机也没有买成,回家路上两个人并排走着

“只能回头再找时间了。”
月川迟斟酌一下,开口道
“可是我的时间不多了哎。”


“啊?”
“我收到了国家队的邀请,马上就要入队了。大概就在开学前几天了。”

工藤新一抓住他的肩,不可置信般

“什么?!”

“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昨天晚上吧,他们之前给我发过简讯,昨晚登门来问我的意见。”

他松开手把头扭到一边,漫不经心问

“所以……你同意了?”
“嗯。”


“这样啊”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也没有通知很晚吧?”

工藤新一冷声道

“可是在他们给你发简讯的时候,你至少……就没有想和我商量一下的意思吗?”

(要是知道这样,就不会白白浪费这一天时间了……)
他的时间不多了,只剩几天他就要离开了。
“他们发简讯那时候我在生病,没有考虑过要不要去。”

工藤新一眼睛看着地面,脑子有点发蒙,很难消化掉这个消息。眼神中不知不觉染上一抹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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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想安排一个假死”

那是让阿迟在新一面前死,还是在队里死,我还没有考虑好

假死应该是在新一变小后了

又是一个小虐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