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你说我是皇帝,可我为什么一点影响都没有?”
“陛下是先帝遗落民间的孤女,国师派人寻到您没过半月先帝便驾崩了。”
“国师怎么确定我是先帝的子女?”
“陛下有所不知,当年...”
帝师话还未说清,门便被打开了。
“陛下若要问这些事,不如问臣。”
来者正是国师苏长卿。
寒风吹进,慕瓷拉了拉身上的披肩,眉头稍稍蹙起。屏风外,帝师旁边赫然出现了一个声影。
“你就是国师?”她眯起双眸,“进来。”
国师从屏风后走进,慕瓷打量了眼,“那么就你来给我讲讲吧。”
“皇帝幼年体弱,一直在宫外疗养,现在的帝师便是当年教导你的老师。陛下十三岁时,先皇下旨召你回宫,可路上却遇到山匪,车马四散,最后只有帝师那车队活着到了京城 。”
苏长卿(国师)抿了口茶,继续言:“四年后,臣在扬州见到了陛下。”
抵是因为环境过于安静,他似不经意的撇了慕瓷一眼 ,这一撇就发现了不对劲 :
慕瓷原本明眸皓润的脸竟有些许惨白。
传来太医诊断,不出一刻便有了结果。
“禀国师,陛下高热,急需静养,等臣抓副药便可痊愈了。”
苏长卿示意他退下,四周婢女跪倒一片。
“皇上龙体抱恙,尔等竟是这般服侍的?”
慕瓷贴身的大宫女此时正跪在一旁,此刻立即上前
禀报:“国师大人,近日奴婢亦劝皇上诊治,皇上......”
“我...朕让她去太医院抓了药。”慕瓷抬头,冷眼看着苏长卿。
“喔,那是太医不精?”
“是药三分毒,朕正值韶华,既然身体撑得住,自然是不必吃药。”
苏长卿眉头一松,“是臣多心了,微臣告退。”
慕瓷心中自是不快,殿内只留了填炭的婢女和一个小太监。又命大宫女去太医院抓了副止头疼的药,晚间服下歇息了。
与此同时,一个宫女传信到了国师那。
信中事无巨细的写了皇帝的起居作息,言谈举止。
而这样的信件日日都送到国师手上。
次日,慕瓷才想起昨日并未问清国师如何辨别自己的缘由。退了早朝就到了国师府中,若非那仪仗,
那仙资玉质凭谁都会以为是谁家未出阁的小姐。
这也是慕瓷最不满意的,如果是江楠配上她这张脸,她可以在这个游戏里轻松he。但作为皇帝,这张脸会被轻视。
不过,连眼下都用不上这幅好皮囊,这极具欺骗性的皮囊偏偏不是对付国师的利器。苏长卿不是游戏设定里的苏长卿了,她没有任何办法对付这个人,但如果不推动游戏剧情,她就会再死一次。
为了活下去,慕瓷首先就需要找到突破口,那么在此之前,她就得知道国师的整个经历。
这不是个游戏了......她认真对待着......一个比自己更强大的人......
七天,这是她仅有的时间,慕瓷用了三日搪塞帝师那个问题,不过这次她在冷宫找到了敌国质子,为此她还发了高热。
这些都没关系......这次她要活......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