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见到望舒欢喜得要快要跃起,却还强压笑意只是让人仔细捧着她的东西别弄坏了,便也忍不住轻轻笑起来。臧冥有些哀怨望着自己的殿下,希望他能想起那些精巧可爱讨女子喜欢的东西,可都是自己付的钱。
没办法,身为堂堂的白王殿下一百二百的银票已经已经是他平日里身上最小的银子,就那些小摊小贩哪里找的开?最后还是得用他身上的碎银子。萧崇一向赏罚分明,是以拍拍他的肩。臧冥明白回府之后,白王殿下必会打开了私库让他好好挑选一番的意思。
望舒走的倦累了,兴致已尽,她就在路边走街串巷的凉茶摊买了两碗井里冰湃过的甜水。
一口饮下,真是甘爽清冽,直入肺腑。这时日头渐渐起来,晒得望舒雪白两颊微泛红晕。萧崇一见忙侧过身来扶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望舒半个身量都依靠在萧崇身上,柔如无骨埋在他怀里。
天启地处内陆,城内所街道繁多。天气热了,人畜又多,难免尘土飞扬,有些异味呛人口鼻。
望舒心里只把萧崇当成与叶若依一般都是她的晚辈,因此不自觉就略带关心的口气,“我们快些走,你身子弱寻个地方坐下来歇歇。”
萧崇不禁有些愧疚,“都是我拖累你了,好不容易来一次天启,我这个主人家本应该让你尽兴而归,反而让你处处为我忧虑。 ”
望舒从前也曾行医救人,这种富贵人家的公子身有残疾,内心总是会有些敏感自卑,她很理解。
她只想着以后要多多陪这位白王殿下出来,多看看山河风光,人间悲欢喜乐。
萧崇说着还观察望舒脸色,“说来我看你与七弟(萧羽)倒是意外投缘,连他缠着父亲要了那么久的宝贝一转手就把它送给你了。”
望舒漫不经心回应,她甚至都没听出话里的酸味。 那日自从把话挑明,她自觉彼此都是聪明人无需赘言。
“不过才在千金台见了一面,赤王殿下见我凝视了一会儿以为我很喜欢,就把它送我了。”
望舒不着痕迹地避重就轻。
“我本嫌重,不肯要的,他还送了我一个侍卫,专门替我把琴抱回去呢。”
萧崇毫无阴霾地轻笑,“七弟一贯见了美人都是这样殷勤周到的。从前我们一同稷下学宫读书时,他还谱过一本百花谱搜罗评点天启的各家闺秀小姐,将当时授课的夫子简直气的要死。”
“赤王殿下真是风流多情。”望舒毕竟不能和萧崇一般吐槽人家的亲弟弟,只好说一句风流,心里却暗暗想到果然在乐坊遇到的男人就没几个良家妇男,正人君子。
两人用过了水,正说着话转过几条街来。看见迎面而来的男男女女大都是两两成对,抑或是青年男子,青年女子聚众出行。
女子大多衣裙鲜亮轻薄,头上簪花与花色相衬。男子也是衣服颜色也是明亮鲜艳。
见到迎面而来的萧崇望舒二人,纷纷倾慕他们的好颜色。虽然将他们已经看做了一对,无论男女,在两人经过的时候还是纷纷掷花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