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天空云霞布满山谷的春色,现在是初春,有点暖和了,但是好像穿的少一点可能,自己会感觉自己是温暖的。我该是怎样的人,我是不是做错了,或许不该那样选择。
一切的一切,既然错了就再错下去,既然没有办法做出选择那就继续下去不要停留。
这有这样我才是觉得他们才是罪恶的一方,我身上的伤痕累累都是他们鞭策的,我又何其无辜唔甘愿,做了不该做的棋子(妻子)。
“末将亦能,参见哈达。”
刘西林一眼狠厉顺着她的视线向她看去。
亦能他赶紧着改口。
“小姐,末将请小姐请示,可有什么事需要亦能去做的,末将万死不辞。”
“亦能,你是自己来的还是他有什么吩咐?”
“是亦能自己来的,不是同治的意思,小姐有什么吩咐。”
“这次同治派出左将军,可是宫中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快死了,还是王储出现了什么问题,还是和祁夫人出问题了。”
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要降低档次,但是对她来说一个比一个重要,和祁夫人是她的恩师也是她最尊敬的人,亦师亦友,一段不分彼此的情感,和祁夫人对于她来说是除了除了母亲以外最重要的人,就像是第二个母亲,她对于和祁夫人来说是一段难以言喻的感觉,或许不该拥有。
“都不是,是天朝来人了,陛下娶了皇后,天下大赦以及各地分封的王侯将相,他们之间的称呼发生了改变,您之后就是王妃不再是哈达,与同治哈达平起平坐甚至是行走在同一侧。”
亦能知道这一变法,触及了刘西林的雷区,声音一声比一声小。
“可恶”
刘西林拍桌而起,声音大的,连外面的守军都来了。
“哈达,哈达,您在里面吗?哈达!西林哈达!”拍门声接踵而至。
“无碍,你们我看着我生气还不快退下,烦死了,你们别敲了。”
“哈达,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哈达。”士兵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助与害怕,一方面怕出事,怪自己身上,又怕哈达出了什么事被刺杀。
“将军”众人齐声道。
“将军,您说这可怎么办?”
刘西林与亦能面面相觑,刘西林眼神暗示亦能走,亦能识趣的向床底下走去。
刘西林慢慢悠悠的开始坐下喝茶,直接开始摆着他们在门外干着急。端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呷着茶🍵,一点点品茗一二起来。反复置身仙境,四周开始鸟语花香,长琴随着风空灵美丽,身边的幔子翩翩起舞好不美丽,门外那些敲门声此刻在刘西林的耳中是一种有节奏的敲打乐。
“将军,这可怎么办,要是西林哈达出了事,我们怎么和同治哈达交代。”
兵卒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每一句听的左将军都是煎熬。
“管不了这么多了。”左将军暗下心思,“得罪了。”
“西林哈达我们得罪了!”
左将军一声吼,将刘西林拉回了现实,砰的一下,一脚踹开了门,吓得她一激灵,茶水还剩很多,全撒到胸前,原本就有明显的曲线,如此一来淡绿色的轻纱遇到了水,此刻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刘西林抬首对上左将军的眼神,媚眼如丝好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