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进忠被弘历轻轻横抱起,坐在御辇之上。他心安理得地依偎进弘历的怀中,弘历的胸膛带着温热,透过层层衣料散溢出来,身上穿着披风,在温暖的环境下沉沉睡去。
在睡梦中,红唇被狠狠啜了好几口,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才发觉两人置身于床榻之上,而进忠正慵懒地躺在弘历的怀里。
进忠“皇上,怎么在睡梦中您都要打扰啊?”
进忠抬眸,对上弘历的眼睛,还看到了床榻上缀着的掐丝贝母珍珠链,是弘历亲自挂上去的。
进忠住的寝宫以缠枝纹莲描塑,艳而不俗。殿内珠帘垂地,锦褥秀屏,宝炉焚着进忠喜欢的香料,烟丝袅袅,这是弘历特地找人布置一番选中的,特地离他的寝宫最近。
弘历“朕还没说就寝,福君怎么独自安歇了?”
进忠“爬泰山也太累了些,还是小孩子好,永珏都是进保抱着上山的。”
进忠带着几分娇嗔开口,弘历听到,佯装一副不悦的模样,轻轻弹了弹他的眉心。
弘历“不可不敬神佛。”
弘历说完,看着进忠撇嘴的样子,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一些。
弘历“朕现在不就在抱着你,还不知足。”
弘历眉目清俊,轮廓分明,瞳色漆黑透亮,睫毛浓密修长微微颤动,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几分缱绻。神姿清瘦挺拔,进忠在里面感受过雄伟。
进忠顺势揽住了他的脖颈,动作间透着一股熟稔与亲昵,弘历纤长的手指带着微凉,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进忠“臣有皇上,当然知足。”
听到进忠的话,弘历哼笑了一声,话语里带着宠溺。
弘历“小骗子,朕还不知道你。就是嘴里甜而已,就会哄朕。”
嘴上说着骗子,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眼里满是华光。
进忠“皇上怎么知道嘴里甜,其他地方不甜吗?”
弘历的眼神立马变得幽深,大掌在他纤细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揉捏,俯下身探索起来。到了某个的地方,进忠浑身一震,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弘历放开桎梏,盯着看着怀中的人渐渐平复下去。
进忠像是被卷进突如其来的海浪里,只能无助地攀附身上的人,发出细碎的呜咽。等到风平浪静时,进忠疲倦的瘫软在弘历的怀里,眼尾挂着泪珠。
弘历抚着进忠滑腻的脊背,看到外面从门窗透进来微弱的光,这才有些魇足的舒了口气。
弘历“怎么了?别哭别哭,不舒服吗?”
弘历看到进忠脸上带着泪痕,语气十分着急,还以为自己伤着他了。
进忠“腿酸动不了了…好难受…”
进忠的话带着埋怨,说完就埋进弘历的怀里。
弘历这会儿知道心疼了,在进忠的腿上小心的揉捏着,等好些了之后,才规规矩矩的拿了出来。
进忠皱着眉哼了几声,脸上还带着潮红。弘历用鼻尖轻轻的碰了一下他,大掌不断的揉捏酸痛的地方,看着他轻柔的说道:
弘历“睡吧…朕好好伺候福君…”
进忠已经撑不住慢慢睡了过去,在睡梦中还有些不安,弘历轻轻抚平他的眉,看到渐渐舒缓下去才放心下来,慢慢的躺下享受美人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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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蒙古的科尔沁部王爷要替其子色布腾巴勒珠尔求娶嫡出公主。色布腾巴勒珠一直在京中,是皇子们的伴读,两年前又封为辅国公。
宫中现在只有两位适龄的嫡出公主,一位是太后的女儿恒媞公主,一位是富察皇后的女儿和敬公主,二公主璟媱虽还未出嫁,但是由落嫔所出。二人弘历一时难以决断,太后的大女儿恒媞已经塞外和亲,现在就剩一个女儿在太后身边。可璟瑟,到底是他的亲生女儿,论私心,自然不愿意骨肉分离。
富察·琅嬅“臣妾才没了永琮,立刻要璟瑟去远嫁,那不是要了臣妾的命去?”
富察·琅嬅“璟瑟是臣妾唯一的孩子了,虽说二人都是嫡出公主。可恒媞是姑姑,正值芳龄,最宜出嫁。”
富察·琅嬅“皇上不是才训斥她不懂规矩,臣妾把她留在身边,也好多教导几年。”
富察皇后本来想让皇上赐婚,给璟瑟选个可以扶持富察氏的良人。没想到突如其来的求娶,让她乱了心神。
婚后不能留在京中,只能留在蒙古。远在千里之外,马车要几个月才能抵达,就算受了委屈,也没有父母依靠,就像水中的浮萍,身不由己。
听到富察皇后的话,弘历捏了捏眉心,沉声道:
弘历“皇后你先别急,朕也不愿意璟瑟远嫁。”
富察·琅嬅“皇上,璟瑟现在是咱们唯一的女儿,她还小,要是嫁去蒙古,无依无靠的,想到这些臣妾就心痛不已。”
弘历接着安慰了她几句,没过多久就离开。
富察皇后焦虑不已,皇上许久不来,一来就带来了噩耗,本来就是强撑着身体,现在实在有些心竭。
弘历心烦不已,本来已经决定要恒媞远嫁。可张廷玉求见,劝他不能把恒媞嫁到科尔沁部,这会大大增长太后的势力。若是太后的女儿联合起来,到时候就是最大的威胁。
弘历本来坚定的心开始动摇,拖了好几日,都未曾下决定。他是大清的君主,心里面不能只有亲人,而无朝局。
弘历“张廷玉算是和皇额娘较疏远的近臣,说的一番话也是为了朕的江山考虑。”
弘历“朕要为了大局着想,不能轻率下决定。”
说完弘历便一直没有开口,眉眼沉沉。
进忠“皇上思虑良多,臣知晓您的苦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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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专栏:
“吓死孩子了,这一章发出去了,幸好是凌晨,连忙删除了,就又打了一遍,哭死。”
“谢谢大家,持续更新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