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阙
妖阙柳梢睡了诃那的床,阿浮君则是自觉的将人抱回他的房间

苔老,走吧。
阿浮第一时间就把苔老叫到自己房间去了,楠枝只是轻伤,就是怕疼的很。
我没事,快去看看柳梢。

楠枝其实回来就已经醒了,阿浮非要叫苔老先过来看楠枝。

娘亲,你吓死湛儿了。
景湛在床边拉着楠枝的手不肯放开,
我,我没事,快起来。

楠枝真是拿这两父子没办法,一个跟狗皮膏药一样,另外一个就是个小哭包。
诃那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苔老带走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去往诃那寝殿的路上,苔老对于刚才的场景发出了感慨。

如果没有当初那些事,我何尝不希望他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诃那其实并不清楚阿浮与楠枝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觉得或许楠枝也是爱过阿浮君的吧。
最后苔老为柳梢诊治后就收拾自己的药箱离开了。诃那则和陆离出了房间,柳梢也不严重,两人便不再打扰她休息了。
婆娑树下

那个孩子是?
陆离和诃那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楠枝的所有所为他也是从未怀疑过的。但是来到妖阙时却发现有个小不点叫楠枝娘亲,他当时就惊了,楠枝什么时候有这个大个儿子了。

是我弟弟阿浮与仙居的一位仙子所生的。
诃那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毕竟这事也不光彩,私自囚禁仙子是重罪。

明白了,孩子还小,认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阿浮君对楠枝太过于亲密了,陆离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人可能认识,但楠枝不是柳梢家的婢女吗?

我才不小,我已经一百岁了!你才多大,你个小屁孩儿!

你,
楠枝觉得两人太吵了影响休息,便将两人赶走了。阿浮则一直守在门外,景湛则去玩了,路过婆娑树就听到有人说他小。

湛儿,人家同大伯是朋友,也是你的长辈,不可无礼。
确实,景湛已经一百岁了,以前自己一百岁的时候已经成年了,景湛如今还是孩子模样,他也很疑惑。

大伯,湛儿知道了。
景湛的和阿浮君一样,不过都比较听诃那的话。

对不起,刚才是湛儿失礼了。

没事没事,我怎么会和个孩子置气。
陆离摸了摸景湛的头,他其实还挺喜欢小孩儿的。

湛儿去别处玩吧,大伯还有事要同这位伯伯说。
诃那支开了景湛

这是我族安插在武阳侯府的细作取到的武阳侯的头发,上面有妖毒。
武阳侯的情况以及柳梢,楠枝和陆离为什么会被抓诃那的线人也已经给他汇报过了。

武阳侯出事,侯府落到杜明冲手机,柳梢还怎么回人界。
好大一个黑锅,陆离一想到受益者便更加肯定这毒是谁下的了。

不要着急,有解药。
一百年前婆娑树开花,雌花能解百毒。

在哪?

不着急,你的噬魂咒怎么样了?
之前白凤找柳梢和诃那麻烦时陆离帮助诃那逃走后噬魂咒发作了,诃那也了解分了情况。

没,没事。
陆离假装没事,但是这噬魂咒发作起来还真是疼啊。
……………………………………
第二日婆娑树下
醒了?


嗯,你也没事吧。
死不了。

楠枝同柳梢站在这婆娑树下,看着婆娑树沙沙作响。

好美
柳梢感叹,这海底的树竟然也如此的美丽。

听说这树枯萎近万年,还是在一百年前机缘巧合之下复生的。
这时陆离也来了,他和诃那一起来了酒,说是庆祝两人醒来。
婆娑树,是情爱之树,只要是真心实意的爱着对方它就能感受到,相必是感受到爱意才复生的吧。


是的。
几人坐下,楠枝望着婆娑树“一百年前它定是感受到了阿浮君和洛宁的爱意才复生的”
几人就这样在婆娑树下喝醉了,诃那无奈摇头表示要去给几人拿解酒药,
诃那,我随你一起。

楠枝有事要问他,

好
一路上楠枝走的都极慢,诃那像是看穿了一般开口道。

你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就开口吧。
诃那你真的很细心,如果那个女孩子能够被你喜欢真的会很辛福的。

楠枝浅笑与诃那相对一视。
昨日白凤的困妖阵竟然能困住我,她说我是半妖。

楠枝一个活在现代的人,况且建国后不许成精,她又怎么可能是半妖呢,她再猜是不是身体里那阿浮的妖元所以困妖阵才会将她误认为是妖。

或许……
“楠枝,我该告诉你真相吗?”诃那觉得苔老说的对,楠枝没了记忆,这样的她和阿浮在一起也未尝不可。“只是这样一直瞒着你是否是对你好?”诃那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楠枝。
或许什么?

楠枝疑惑,诃那为啥说话只说一半。

或许因为你身体里有我的妖元,所以困妖阵才误认为你是妖。
阿浮从芦笙的院子中回来后便来找楠枝,没想到听到了这话。他不想让楠枝想起从前,所以从前的事一点都不能再让她接触。为此他还去警告了芦笙让他那个徒弟不要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