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楠枝修习完了以后便去了洗月池,因为这几日诃那都不在柳梢身边,她便主动去找他了。
诃那,诃那,你在吗?

楠枝在那里唤他,但是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之前看剧的时候王简请他帮忙也是来这里叫他的。
算了,等他回来再问吧。

楠枝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见到诃那出来,她便想着回去了,但是就在她转身走了几步后,身后突然有了动静。
诃,吓死我了!

楠枝转过身来,她以为是诃那,没想到是阿浮!

楠枝!!!
阿浮君眼眶发红,看着眼前的人,一百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你,你干嘛,快放开我!!!!!

阿浮君二话不说走过来将楠枝拉入怀中紧紧抱住,楠枝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的不轻,她伸手去推阿浮,却发现他抱得更近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阿浮放开了楠枝,楠枝则一脸懵逼,这人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你在说什么?

“我靠,这剧情不对啊,这什么情况!”楠枝见阿浮君眼眶发红,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走,我带你去见见湛儿!
湛儿又是谁,你到底在说什么?

就这样楠枝被阿浮君带回了妖阙,就在她还懵逼不知道说啥的时候,只见一八九岁模样的男孩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爹爹
景湛对着阿浮君行了一礼!
什么,你怎么有儿子了!!!!

这下轮到楠枝一脸震惊了!

湛儿,这是你娘亲。
阿浮向他儿子接受到。

娘亲!
景湛又对着楠枝行了一礼,他看过娘亲的画像,刚才远远看着就觉得亲近。
打住,我都才十八岁,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大个儿子!

楠枝彻底傻眼了,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她就是来问个事儿,怎么突然一下多了个儿子,这儿子看着也没比她小多少啊。还有这阿浮君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阿浮君吗?

楠枝,你这是怎么了?
阿浮见楠枝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但是楠枝身体里有他的妖元,这错不了,她就是他的楠枝。
你干嘛,我和你不熟!

楠枝见阿浮君伸手过来想摸她的额头,被她一巴掌打掉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恨我当初困住了你吗?
当年他因为与芦笙商讨一些事情而没注意到楠枝即将生产,等他回来后便只见到饿的哇哇大哭的景湛,还有床边的血迹,他以为她为了逃离他身边使用了什么禁术才导致留下了一地的血迹。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楠枝眉头紧促,一步步的后退想要逃走,但是阿浮又怎么会让她逃走呢,他一把抓住了楠枝,景湛也顺势抓住了楠枝的另外一只手。

娘亲,湛儿真的好想你,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阿浮,湛儿,放开楠枝!
诃那一回来便发现这场景,他便呵斥两人将人给放开。
诃那,他们好奇怪,我都不认识他们!

确实,楠枝以为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是两个对他举止过于亲密让她很惊讶,看到诃那来了两人才放开了楠枝,楠枝趁机躲到了诃那身后,告状。

你先回去,我晚一点会过来向你解释的。
诃那只能让楠枝先离开,他要单独和阿浮讲一下楠枝现在的情况。
好,好吧。

楠枝在人家身后使劲儿揪着诃那的衣服,诃那感觉楠枝要是在多揪一份都会揪到他的肉。

楠枝,

阿浮
楠枝听到阿浮在叫她,她赶紧跑路,吓死她了。

楠枝她好像不记得我们了。
楠枝离开后诃那开口了。

湛儿,你先回去。
阿浮支走了儿子。

当年她明明就病了,你还一直囚着她,如今不记得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件好事,你也莫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了。
当年给楠枝诊治后苔老就告诉诃那和阿浮君,楠枝这个情况很有可能是得了心病,她的情绪一直都不是很稳定,让阿浮多带她散散心走出心结。诃那何尝不知道楠枝想离开,但是阿浮又怎么可能让她离开呢。

兄长,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楠枝,湛儿也不能没有母亲。

她如今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难道又要像一百年前那样把人给囚禁起来吗?
诃那何尝不知道阿浮有多爱楠枝,但是他也怕阿浮会再次逼疯楠枝。

她不记得从前来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阿浮眉毛一挑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拽拽的模样,他的女人必须得待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