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半开玩笑半认真。
要是平常人陈岩石就当一个安慰笑着过去了,可偏偏现在这个人是小金子,是现如今汉东省的省委书记。
“……”
陈岩石和王馥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这个……”最后还是陈岩石笑了笑,打着哈哈道:“行,不过小金子你这日理万机,平时微微能见到你都不容易啊。”
“现在是现代社会了。”沙瑞金笑道:“不是有电话吗,一会让她留个我的私人电话就行。”
不是在开玩笑。
陈岩石的表情彻底严肃起来了。
“小金子,我们就是随口一说。”
一旁的王馥真连忙说道:“微微那个孩子性格好,再说了我俩还在呢哪能让她被欺负着。”
“对啊。”
陈岩石认真道:“你可是省委书记,这种事情可没严重到你来解决。”
“哪有你们说的这么严重。”沙瑞金笑道。
他刚要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点动静。
在车上许南微都没缓过来那口气,知道省委书记在等自己,许南微几乎是飞奔下去打了一辆车。
许南微一边缓着气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屋子里的人早就看到了许南微,看着她自己在外面站着一副给自己打气做心理准备的样子。
沙瑞金嘴角的笑就深了不少。
外面的阳光很好,许南微站在那垂落的发丝都好像在隐隐发光。
“……”
沙瑞金的眼神在许南微的身上明显停留了片刻,随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重新看向二老。
王馥真看着院子里不停纠结的许南微,含笑道:“小金子,微微这是知道要见你紧张的不行。”
“是吗。”沙瑞金这时才像刚看见许南微一般,也打趣道:“看样子我挺吓人的啊。”
话音刚落许南微就敲了敲门。
门自始至终都没关,平时回来也没有这么多规矩,但里面毕竟坐着一位省委书记,许南微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因为紧张屋子里的对话许南微也没听真切。
敲完门许南微就试探的往里看了看,然后就对上了沙瑞金带着笑的眼睛。
“!”
对上的那一瞬间,许南微就飞速走了进去,站的十分板正。
“是个当兵的好苗子啊。”沙瑞金开玩笑道。
“……”许南微抿了抿嘴,尴尬的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说自己在外面有事回不来。
“不用这么害怕,微微。”
陈岩石见许南微这副模样也觉得好笑:“小金子说认识你的一个长辈,所以我才想着叫你回来。”
长辈……
许南微眨了眨眼,是她爸爸吗。
像是读懂了许南微的心思,沙瑞金对着她轻笑道:“不是你父亲,是你母亲。”
这还是第一次提起许南微母亲的事情,就连陈岩石都愣了一下。
他和许晓国是忘年交,关系好的不行,他不是没打听过许南微妈妈的事情,但那时许晓国只是沉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最后摇了摇头留下一句。
“生下微微之后就走了。”
在许南微的记忆里关于妈妈的记忆几乎都是在爸爸嘴里听到的。
妈妈唯一一张照片就夹在爸爸的钱包夹层里。
爸爸去世之后照片也不见了。
“想聊聊她吗。”
沙瑞金盯着她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