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偷偷的哭泣,像倦鸟失了归期,但愿我相信的爱情,结局紧握在我手心。我这颗不纯粹的心使我加重了负罪感
午后,东村敏郎安置佟家儒睡下后,我依然坐在藤椅上,摇啊摇,摇啊摇……我竟打起了盹儿,忘川之水,在于忘情,那么也能让我忘了关于民国的一切嘛,梦里的忘川河烟雾缭绕,人间仙境,金灿灿的枫叶摇曳在悬崖绝壁的枝干上……
这样的场景出现在我梦里很多次,这是要暗示我什么嘛?我缓缓的睁开眼,东村敏郎早已坐在我旁边,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教员在1935年写的诗,《清平乐•六盘山》,那是我为了念好书法,一遍一遍在纸上临摹着,他手里拿的已是我最好看的毛笔字,可东村敏郎也有着一手漂亮的汉字,还曾经得到过佟家儒的赞赏,不知道看到我临摹的字体作何感想
他未察觉我已醒来,只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首诗,我侧脸盯着诗叹了一口气,东村敏郎听到动静也抬头看向我,他淡淡的说:“这首诗写的真好”
他以为是我写的,我笑着摇了摇头,那可是教员,不是我等能相比较的人,我拿过诗仔细的打量着,对他说:“这是教员写的”
我给他说起了这首诗出现的背景,东村敏郎不免感叹。他出神的想了一会儿,对我说:“佟老师对小野说的话现在想来是正确的”
“中华已屹立这世间几千年,日本只学了个皮毛,并未学会其精髓,就妄想取而代之,实在是天方夜谭”,我的声音既轻且冷静,我告诉他,这也是日本只能以武力来解决国内物资匮乏,才会出现像小野那样蛮横无理偏执狂热的军国主义法西斯者,小野死有余辜,军国主义最终只会走向灭亡
说着说着我的情绪有点激动,但还是被我及时压住,东村敏郎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别在身后姿态优雅地立在离我不远处,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我也静静地回看着他,许久他才开口道:“鉴北,可能一直以来我没那么喜欢你”
这句话显得有点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
我淡淡地点点头
屋外阳光依然明媚,雪正在慢慢的化开,东村敏郎低着头来到佟家儒身边扶起他准备送他回去,我也安静的跟在身后准备搭把手,却瞥见东村敏郎两只手都渗出了血,斑斑点点的染在了佟家儒的长衫上,我嘴角动了一下想开口,可他快速的撑着佟家儒就出了门,想说的话最终止步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