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姒月被他树懒一样抱在怀里,小脸躺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眼珠子转悠悠。
“你好臭啊。”她灵魂发问。
“啊,啊!”林陆骁赶紧放开小姑娘,“我刚训练完,熏着你了吧。”
徐姒月眨了眨眼:“熏到了,好臭。”
林陆骁“嘿嘿”笑了一声,伸手刮了刮小姑娘白嫩脸蛋,“那你就是香宝,香香的。”
徐姒月傲娇弯唇,“手链呢?”
林陆骁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徐姒月手里。
“晒不晒?”林陆骁皱眉问,用手掌挡到小姑娘头顶,“今天阳光大,要不你先回家,我等会还要训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出警。”
徐姒月点点脑袋,“好,那你要注意安全。”
林陆骁笑了笑,抬起手掌,轻轻抚了抚小姑娘地脑袋,“会的,我还要陪我们小姑娘吃遍美食呢。”
徐姒月注视他离去的背影,把手链装到单肩包里。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不出三秒,电话接通。
徐姒月将手机贴近耳朵,对那头说:“我要去散心,三个月。”
那头沉默一会,还有一些人讨论的声音,应该是在开会。
徐姒月笑了笑,说:“这是最后一次。”
“错过,我就不会在为你勇敢了。”
她没有等到那头的回复,便放下手机挂断电话。
所有的事物徐鸿商都已经处理完全,只需要徐姒月过去就可以出发。
她坐上黄色的私人飞机,飞向三万里的高空,去赌一个人的到来。
赌他来,为自己争。
她的第一站,是浪漫的法国。
她在这里待了七天,手机关机,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她的第二站,是自由的巴塞罗那。
她在那里待了整整半个月,换了新的手机,独自背着大提琴和画册,在鸽子飞起的街道,画着油画,演奏着乐曲。
她在巴塞罗那结识了许多好友,有街头卖唱的老爷爷,有卖花的小姑娘,和蔼可亲的房东阿姨,金发碧眼的芭蕾舞者。
她的第三站,是饱受战火洗礼的叙利亚。
她在这里与街头小提琴者一同演奏乐曲,与之交为好友,共同谱曲。
她会每日清晨走到满目疮痍的街道,从乐观而且优雅的老爷爷那里接过第一束玫瑰。她会从破损的街边商店里,买来一些糖果和花朵,送给沉默的孩子们。
她会为美丽的老板娘作画。会在临走时送给乐观的老爷爷几本书籍,将谱出的曲子赠给街头小提琴家。
这一站,她感悟颇深,但也仅仅只待了十六天。
她的第三站,是神秘的长白山。
在这里,她看到了天池,她登上了山顶,见到更为宏大的风景。这趟旅途中,她认识了三个朋友,一个有点帅,但是有点沉默;一个有点胖,但是很开心,会拍着徐姒月的脑袋喊“大月子!”;一个像是翻版的徐姒月,一样的温文尔雅,一样的诗书气。
她的第四站,是有点热的杭州。
她在美丽的西湖边安静画着油画,在阁旁的成衣店中挑选旗袍。
这一站,她不是独自一个人,她在长白山结识的三个朋友与她一同来到这美丽的杭州,那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在这里开了一家古董店。
徐姒月还在店里认识了一个喜欢玩扫雷的小伙子。
这一天,她在古董店里帮小吴,拿着放大镜鉴定新来那批古董的真假。
小吴一边吃泡面,一边问:“怎么样,小月。”
徐姒月“啧”了一声,摇摇头,“小吴啊,你这里的瓶瓶罐罐全是赝品呀,你就不给整顿一下?”
“照这样,你这店迟早得倒闭。”
小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月呀,你吃不吃泡面?我让胖子给你泡一包。”
徐姒月拿过相机戴到脖子上,背上画册,“不了,我先回住处,今天准备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新的路程!”
胖子很支持:“年轻人就该四处走,小月子,我支持你!”
穿着连帽衫的男人看着她,像是沉默的告别。
徐姒月笑了笑,转身离去,伸手挥了挥,“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