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降阴雨,雾蒙蒙的。
徐姒月给郑书意留下早饭,便径直去了车库。
车库大概有三个篮球场一般大,存放着徐姒月收藏的几百辆跑车,颜色也是五花八门。
黄色,粉色,紫色,蓝色,灰色,红色,黑色,白色,应有尽有。
徐姒月和徐鸿商一样有收藏跑车的癖好,只不过徐鸿商过于古板,只喜欢黑色和蓝色的跑车,而徐姒月就不同了,她喜欢各种颜色的跑车,甚至就连祖宅里的直升机也因为她喜欢,而被父母下令染成多种颜色。
可以说,除了交往对象,只要是她喜欢的,要什么有什么。
徐姒月穿着香云纱做成的轻便中式上衣下裤,外面套着杏色绒大衣,踩着舒适的皮鞋,开着一辆车身低调,私人订制的紫色宾利出了公馆。
一路畅行,停到人迹罕至的郊区,入目是一座占地十分大的白色外堡。
门卫李大爷认出是徐姒月的车,笑着打招呼:“小徐,早上好,吃饭了吗?”
徐姒月停好了车,打开门重新拿玉簪挽好长发,拢了拢大衣,笑容可掬:“李大爷早上好,我吃过饭了,先进去了,不然迟到了,老师又该说我了。”
徐姒月换下大衣,穿上集体消过毒的无菌服,拿着钢笔和报告走进实验室,几位老师已经聚在一起商讨。
一上午过去,徐姒月跟着几位老人家从实验室出来,换上白大褂,一起去食堂吃饭。
徐老是徐姒月的三爷爷,从小到大徐姒月跟在他身边混的时间最多,什么古玩;戏曲;相声;鉴宝;跳伞;开飞机;上天入地,徐母不让徐姒月碰的全给教了一遍,偏三爷爷是长辈,母亲也不敢说什么。就连进研究所,也是在三爷爷身边耳濡目染而加入的。
吃饭的时候,徐老问徐姒月:“时家的小宴回来了,改天给爷爷约一约,我见见他。”
徐姒月疑惑:“三爷爷,你见小舅舅干什么?”
“秘密。”徐老一副老顽童相。
徐姒月咬着鸡腿,“您老都有秘密不能告诉孙女了?”
“嗨,”徐老敲了一下徐姒月脑门,“我还不能有点秘密了?”
徐姒月端着饭盆往自己老师那边靠近,“能有,能有,我今晚上就给他打电话。”
,徐姒月的老师是一位优雅知性的女士,在实验所呆了几十年,身边只有徐姒月一个独苗徒弟,可是宝贝。
“徐老,可不能总敲我们阿月的脑门,都不聪明了。”
徐姒月咬着红烧肉,觉得老师这话有点不对,但转念一想,又没有什么不对,埋头吃饭去了。
临近黄昏,徐姒月从实验室走出,累的肩膀酸疼,跟老师和爷爷一一拜别,换下白大褂,穿上大衣,走出研究院。
研究所不能携带任何电子物品进入,徐姒月坐到车上,拿起放到车里的手机,刚打开屏幕,几道消息便从页面弹了出来。
徐姒月先点开“书书大宝贝”的消息。
打开矿泉水瓶,刚喝了一口,郑书意的消息也在车厢内响起。
“我的亲亲抱抱月亮大宝贝~”
“现在下班了吗?”
“我刚刚下班,要回家了。”
“我到家了宝宝~”
“大宝贝,今晚暂且去别处躲一躲,你那个前男友又来了。”
“……”
叮~
你的书书大宝贝来电了~
徐姒月接通,电话那头传来郑书意吃东西的声音:“月宝贝,实验报告完成了吗?”
徐姒月:“完成了,刚出研究院。”
郑书意:“林启还在公馆亭子哪里等着呢,昨晚我跟她说你忙了一天,很累要睡觉,才把他打发走,今天要是还不想见,就先去鸿商哥哥家住一晚?”
徐姒月:“我哥那家一天也不知道多少人在门口等着偶遇他呢,太麻烦,我去阿宴那里住吧。”
郑书意:“你哥也真是的,不知道处理一下……那月宝贝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