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翠古木之下,树影婆娑,两人于树下饮酒闲话,若是其中一人不是面容夸张倒不失为一幅绝世美景。
月下仙人一脸疑惑可惜地望着对面摇头的人,脑中千回百转,想着如何让其回心转意,劝道:“那碧瑶仙子可也是天界一等一的美人儿,身若轻鸿,卓约多姿,一双眼睛看人时更是含情脉脉,我见犹怜,你可是嫌弃她只是个见习小仙?如若真是这样,算我看错你了,水娃。”
丹朱其实知道润玉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拒绝,又不想两人缘分就此断掉,所以故意如此说道。
洛毅见他滴溜溜打转的狐狸眼,就知丹朱的职业病犯了,这是想帮他和和碧瑶仙子牵红线,但是丹朱必定要失望了,对于一心想着完成任务的洛毅来说,情情爱爱皆是浮云,还不如多拉拢人心,获得到更多消息。
“叔父说笑了,润玉岂是那等肤浅之辈,只是润玉尚未立业如何敢提成家,再者,碧瑶仙子年龄尚小,如何知道爱为何物,误将仰慕作为爱也尚未可知,且其仙根尚未稳定,若是现在就耽于男女之情,于其修仙之道无益反害,天界此类例子不胜枚举,叔父为月下仙人,想必比侄儿更为清楚其中种种。”润玉眼中坚定,一副决绝之态。
话语之中肯,让丹朱一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得无奈抬手作罢:“罢了,罢了,说你是个木头,你还真是,老夫倒是好奇未来怎样能人能令咱们的大殿下心悦诚服,铁树开花啊。”
三日后,天帝太微为其子旭凤设宴,邀四海众仙同乐,与对待其长子润玉生辰态度判若两人,孰轻孰重,已见分晓。
九霄云殿——
仙雾袅袅,大殿上数十位仙娥身姿摇曳,莲步轻移,翩然而舞,旁有仙童隐于屏后伴奏,乐声空灵动耳,仙乐绕梁,久久不绝,殿两旁各设置着玉案,案上还摆着佳肴美馔供人享用,仙君们坐于案前,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一派海清河晏,歌舞升平之象。
“天帝,天后到!”只听一道洪亮的声音喊道。
众仙起身,作揖行礼同道:“小仙拜见天帝,天后。”
天帝身着金边白玉龙袍,姿容神武,不怒自威,旁边天后穿着同样款式的金边白玉凤服,粉面含春,端庄大气,天后身后随行一贴神仙娥,仙娥手中抱着位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同向着大殿之上缓缓而行。
待到安然坐下,天帝才挥手让众人坐下,酒宴继续。
众神开始纷纷向天帝天后道贺,称赞二殿下如何得天地庇护,日后必大有作为,替天界增光诸如此类。
润玉也跟着起身祝贺,说了一堆漂亮恭维的话,然后送上了贺礼。
看着殿下站着的已是芝兰玉树的长子,倒是提醒了天帝还未给长子封号。于是一脸欣慰道:“我儿润玉如今已有五千岁,天赋绝佳,是封仙赐位之时。”
旁边荼姚知道此事躲不了,立马接话道:“是啊,如今润玉已是龙章凤姿,不如赐其为夜神,布星挂夜,掌众生之梦,赐璇玑宫,陛下觉得如何?”
天帝心下揣摩。“夜神”,仙位看似大,实则毫无实权,平常琐事颇多,荼瑶如今有了孩子,自然视润玉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此无非是为了让其无法接近仙界权力中心,为旭凤铺路。虽想让润玉制衡天后一族,却也不太希望这个私生子夺了嫡子天帝之位,故也没有太多反对,这事便这么定下了。
宴后,润玉也开始搬去璇玑宫,原来的润玉还未赐仙位,没有自己的住所,都是住在偏殿,离主殿已经是有些距离,而璇玑宫离主殿却是更远,坐落于彩虹尽头,观星台旁。
平日里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倒是方便洛毅暗中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