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淡蓝色的电子屏幕出现在沈安瑞面前,几粒飘散在空中的粒子猛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不小的光芒,但除了沈安瑞以外的所有人,包括她身边的那些人都看不见这场微小的爆炸,和爆炸发出的光芒。
沈安瑞微微眯眼:第一次听到你说那么多介绍的话,我都有点不适应了,毕竟以前的你可是问为什么都只会说不知道的“开假挂”的系统啊。
沈安瑞感叹着伸出手在屏幕上点击着,屏幕右侧有一排类似于菜单栏一样的东西,里面的东西不多,除了几只不同颜色的画笔和擦板也就没什么常规有用的东西,硬要说有用的,那就只有和记号笔功能差不多,但数量有限的图钉了。
眼睛“哼”了一声,像一只为主人办了一件好事的小猫,带着些傲气的拐弯抹角的寻求主人的夸奖。
[以前的那些权限普通的连主系统都不屑于制作所谓的介绍词。]
[但现在不一样了,原本你通过星图看到的星图只是一张平面的无实物对比的大致地图,除了定位目标人物的大致位置根本毫无用处。现在的地图是立体的,完全按照地图实景制作的,可以标记的地图。]
[至于他的作用...我想,不用我说你都能猜到了吧?]
沈安瑞点了点头,她确实已经猜到了,一个完全按照实景来制作的地图对于她来说再有用不过了,尤其是她这个经常需要寻找各种人以此完成系统给的任务的人来说,作用势必会翻一倍。
但沈安瑞还有一点没有搞清楚:我记得之前我问你有没有定位其他人的功能的时候,你给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可现在的地图似乎和你的话相反了?是系统有意隐瞒,还是别的什么?
和眼睛对话的时候沈安瑞的表情算不上有多好,甚至可以说非常不好,她不能够接受这个可以说居住在自己意识里的一个东西对她有所隐瞒,甚至是背叛。
这样的她会很危险,或者说是被动,因为如果系统用类似提示一样的方式骗她完成一些得不到回报甚至是更可怕的事情,那么她肯定不可能对这个一直打交道是家伙保持很高的戒备心的。
沈安瑞就是一个普通人,她做不到对一个“系统”时刻保持高强度的警惕状态,她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在一个恐怖世界里这么做。
眼睛确实算是暂时居住在沈安瑞身边了,但他和沈安瑞的主要通话方式是靠一种类似心灵感应的东西做到的,完全不是因为他寄宿在沈安瑞的精神空间里。
但主系统的系统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主系统众多分身之一,是需要依靠容器生存的,而这些容器显然易见--就是这些玩家。
不过系统迫害玩家这种事就是纯属扯淡了。
[拜托,你被害妄想症吧?]
[先不说我除了权限方面是被主系统掌控的,其他的全部意识都是出自我本身,我是一个独立的AI,不依附主系统,也不依附玩家,我依附的仅仅是这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