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越

妄想跨越人生阻隔，思维致幻，被淹没在痛苦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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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裕琳手握病情报告静听着医生的叮嘱，缓缓收紧的拳揉乱了报告纸边，最后无力的松松手，报告单擦着她的腿掉在地上，医生显然也注意到她的异常。

罗渽民翻看着拍摄的光片，注意到她心不在焉，皱眉敲敲桌子，唤醒她呆滞的灵魂重新归位，崔裕琳回神注意到她脚边掉落的报告单。

罗渽民“你在听吗？报告单都掉在地上了”

她连忙蹲身捡起报告单，突然迅速的动作使她咳嗽两声，胸口处隐隐作痛，强忍着不适她勉强站起身坐回椅子上。

罗渽民没想到她表情平静淡然，没和其他病患一样大吵大闹，倒像得重病的不是她，态度逐渐缓和。

终于崔裕琳咽下口腔含着的血，忍受着锈铁般的血腥味，缓缓开口。

崔裕琳“我还能活多久”

罗渽民抬眼看看她，他不习惯同其他医师一样，避讳患者讲那些不负责的吉祥话，他觉得那是亵渎医者的神圣，所以他向来只会严肃的告知她实情。

罗渽民“半年到一年左右，如果积极配合治疗，延长的概率会大一点”

罗渽民翻阅她的报告单指给她看，她肺部的癌细胞扩散和诊断结果评定的疑似小细胞肺癌晚期。

罗渽民“基本确定你是小细胞肺癌晚期，病毒有向其他器官转移”

崔裕琳“如果不治疗就只有半年对吧”

罗渽民见过为求生机而跪在他面前的患者，见过被病魔击垮痛哭流涕的患者，而她从始至终没掉过一滴泪，就连询问也像普通交流。

罗渽民“是的，勉强可以凑够半年，不过全看你的肿瘤恶化情况”

崔裕琳得到想要的答案，索性站起身带走了那纸报告单，轻飘飘留下一句。

崔裕琳“那就够了”

比罗渽民还冷淡的走出诊疗室，罗渽民望着她背影出神，直到轻轻关门还有些诧异，难得见到对自己病情漠不关心的人。不过没等他细细深究，下一位患者就走进诊疗室，打断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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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诊断结果反复折叠塞进包里，眼瞅着晶莹剔透的雪纷纷落，转身走进转角药房推开玻璃门，在货架间穿梭走动寻找着她需要的药物。

“你好小姐，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崔裕琳愣愣转头，身旁店员站在她身旁整理了被摆乱的药品，耐心询问着。

崔裕琳“帮我拿两瓶止痛药吧”

店员抬眼拿眼神瞟瞟她，估计是推测她的病情，不过可能他也想不到吧。尽管疑惑，还是熟练的找到止痛药摆放的货架随手挑了两罐递给她。

“这个别经常吃，吃多了容易产生抗药性，越来越不起作用”

崔裕琳听完他的叮嘱后，面色仍带着几丝凝重和忧伤，强装镇定点点头，惹得他不得不问出声。

“顺便问问您，方便说一下，您生什么病了吗，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崔裕琳撒谎眼都没眨，慢悠悠付钱把药装回口袋里，没回答他的问题转身离开药店。

店员看她的情况大致也猜出了些什么来，只是在她离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带着对所有病患的惋惜同情，被透过门缝钻进的风带着消散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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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使用人物橙光素材来自dt宁洛晨

“你听说过乌鸦像写字台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