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间里,只有点点火烛发出微弱的光茫,母子俩相拥而泣,“妈妈,你为什么要哭啊?”妈妈并没有回应,只是抱他的劲大了点,已经勒的他有点痛了,小孩子的世界是单纯的,他不明白的是他的妈妈明明不是受害者却哭的比他还历害,这是为什么呢?
长老会的陈爷爷进来找过他妈妈,跟她聊了一会儿,妈妈回来后就一直掩面哭泣,在他印象中,他的妈妈是个优雅贤惠的妇道人家,像今天这样失态的放声哭泣这是很反常的事,那天早上参加完宴会后,她的妈妈对他比平常好了不知多少倍,比如说吃饭,他妈妈明知他饭量不太,却一直往他碗里夹菜、夹肉,拦都拦不住,还让他多吃点,吃不完的甜点都拿回去慢慢吃,这一下午他的妈妈一直陪在他的左右,他很幸福,也很满足,他希望今后也是如此!
夜晚皎洁的明月映照竹林,洒下一地月光、竹影,躺在床上的他们透过窗户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屋外美景,妈妈很久没带他住过这个竹林小屋了,从小时候搬走后住进大房子里,妈妈也就每隔大半个月带他过来玩一会儿,她就在里面扫扫地,喝喝茶,看着他在竹林里乱窜,天色暗淡后就会有侍从带他们回去。
“妈,你爱爸爸吗?”男子双手枕着脑袋,向身旁看月亮入了迷的妈妈间道。“臭小子你懂什么是爱吗?妈妈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来了一记, 不过落下后却很轻,男孩也顺势捂着领头,开始“啊吗、啊鸣……”地在床上翻滚起来,不过见妈妈没搭理自己,也就滚回妈妈身旁了。
“妈、妈、妈妈!”小男孩摇了摇自己在那傻笑的妈妈。“妈妈,那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妈妈倚在靠枕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道:“爱就是相濡以沫的坚定,也有互不打扰的淡定,有同舟共济的愿景,也有互不依赖的勇气。”“妈码,这是什么意思?”“时间很晚了,很多东西等你长大了,也就都懂了。”男孩抿了抿嘴问道:“那妈妈你爱我吗?”“爱,没有人比我更爱你。”男孩把嘴一抿,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的喜悦。笑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
看着他乡的明月,就想起了家乡的月亮,思绪便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她的父亲是一国之将,生活的地方离这比较偏远,父亲因为战争失败,被敌国取了首级挂于城门之上,除了她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婢女因为外出才幸免于难,她满门被问罪抄斩,逃亡的路途是艰难的,悬赏令上已经贴出了她的画像,她好怕,她不想死,她们逃啊逃,借助山林的优势逃出生天,也是在那碰见黄金师子族的嫡长子子言。
子言也是闲的在山里游玩,顺便打打猎,看到两名女子脏兮兮地从草丛中钻出来也是好奇,少女对爱情是懵懂的,她是将军之女,多多少少也读过书,不像普遍人家出生后就可有可无的存在,子言能言善辨,在少女把脸洗干净后,就把她骗的神魂颠倒,说他是对她一见忠情啊,对她多么多么喜欢,还说以后要娶她回家,当时少女没把这个长相英俊的少年去跟血脉传承家族比较,她想这种高贵家族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允许自己儿子去找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当么媳妇呢?她在城里也没看到过这种情况,她相信子言只是家里有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