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四处硝烟,物价飞涨,富人家好歹能吃上饭,穷人家只得卖儿卖女过日子。
宋知衣是个小哑巴,生得极漂亮,家里实在没有钱买东西吃了,家中还有个弟弟没有饭吃,老宋家合计着把她卖了换些钱,能撑一天是一天。
老宋媳妇正瞅着合适的买家准备大赚一笔,迎面走来了一位穿青色长衫的秀气男子,老宋媳妇笑着对李砚书说道:“这位爷可是要买下她,这个丫头生得可漂亮了。”
李砚书看了眼宋知衣,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怯怯地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很明亮,但里面却又透露出一股忧伤。
宋知衣往墙角处缩了缩,把头埋在怀里。
李砚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道:“没事,不要害怕。”
她身上几乎没有肉,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吹来便能不见了。
少女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
李砚书蹲了下来,伸手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柔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
宋知衣方才抬起头来看着来人,依旧不吭声。
老宋媳妇瞧见了便上前回应李砚书,仿佛这个一捏便碎了的少女不是她生的一般。
“这位爷,她姓宋叫知衣,小名叫阿禾,五岁的时候烫坏了嗓子,是个小哑巴。您看十两银子怎么样?”
李砚书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了老宋媳妇。
老宋媳妇接过银票乐呵呵的走了,宋晚吟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低下了头。
李砚书把自己身上仅剩下的三两碎银子也给了宋知衣。
宋知衣愣住了,慌忙摇头推拖。
李砚书摸了摸她的头:“拿着吧,这里边也没多少钱,不过至少够你吃一顿饱饭。”
少女依旧摇头,拽着他的衣角不松手,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猫。
李砚书无奈,只好将她带回家。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跟在李砚书身后。
李砚书将她带到家中,为她安排了一间屋子。
宋知衣一脸感激地看着李砚书,用手比划:先生叫什么名字?
李砚书看懂了她的意思。
“我叫李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