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裕安坚持听完最后一节课,迫不及待的收拾书包准备和新同桌回家。

你好了吗?

等会,我把这个笔记写完。

哦,那你快,我等你。

好。
冯裕安发现林子栎的字比他的好看多了。用他的语文水平来说,就是……嘶……妙笔生花?

哈哈哈

?
林子栎边抄笔记边问他。

你笑什么?

哈哈咳咳……没有没有。
冯裕安被自己的语文水平逗笑了。

哦,行吧。

你快写完了么?

马上马上

啧,要不我帮你收拾一下书包吧?你先抄笔记。

哦,好,谢谢!
林子栎奋笔疾书起来!

哈……

你又笑什么啊?
哈哈哈,冯裕安被这可爱样再一次笑了。

没事,没有,你快点写!
林子栎微微皱眉。

行。

嗯嗯。
书包收拾好了,笔记也写完了,俩人几乎是跑出校门的。

你说你上课在干嘛啊,一个笔记都没写。

我也不知道呀,我就是不想写。懒,限制了我的一切!

唉

emmm……吃雪糕吗?
林子栎看向旁边的小卖部。

可以啊,你有钱吗?没钱爷爷请你,叫声爷爷来听听。

去死。

我有钱。

看你那傻逼样。

哎哎哎,骂人不带这么骂的吧。
冯裕安笑着打趣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新同桌。

你好矮啊!

!!!

你有本事再给老子说一遍!

哈哈哈,真的啊,是真矮啊!
他俩就这样吃着冰凉的雪糕,一路笑着打闹,回了家。
夕阳照在两个少年的身上,后背的影子被无限拉长。拉长的仿佛不是影子,而且未来的无限可能。

你家原来在这啊,离我家也不远啊。

确实。

好了,哥们,爸爸爱你!!
冯裕安说完便跑了。

切,爷爷爱你!!

明天早上等我!

等等,你先别跑。几点啊?
冯裕安停下来又跑过去。

艾玛累死我了。

哈哈。几点啊孙子!

10分吧儿子。

……行,走了。

嗯。
两人都觉得这一天太不可思议了。对方像是从天而降的小鸟,带领这彼此飞向远方。
林子栎回家后总觉得忘了什么,可是又想不起来。麻烦死了。

回来了。

嗯,来了。
左岸是林子栎的继父,和林子栎关系不大好。

你妹妹呢?

……
完了,没去接。话说她这么大了应该能一个人回来的吧?

怎么不说话?

她……我忘记接她放学了。

你说你能把什么做好?!!

你看看你的学习!!

你看看人家怎么学的!我和你妈妈从农村来城市里,把你和你妹妹养大不容易,你怎么还什么都不明白呢,啊?我虽然不是你亲爸,但是我也不能不管你?你说是不是啊栎栎?!

……

妈妈呢?

她去娘家了。
林子栎看着情况就知道肯定是吵架了。
他沉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反锁之后用力揉了把脸。

你!!
左岸想着算了,一个急眼的兔崽子而已。等那丑娘们死了,那钱就全是我的了。

一直都是这样……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被人用锁链锁住了脚踝,永远也飞不出去。
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是从他六年级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