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水了个标题,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给这章取什么名字】
纪父纪母出了薄宅,还惊吓的瑟瑟发抖。
“怎么办?”纪母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咱们没了儿子,不能连爸也跟着我们受牵连。
“薄家势力可大…”纪父沉吟了一会,“我们也只能配合着薄父这么做。”
“配合!”纪母有些不甘,“他的儿子可是杀害我家小淮的恶人,我杀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配合!”
“你别忘了,薄父许诺过我们的。”
“见钱眼开的小人!卑鄙,无耻!”纪母气不过。
“不要跟钱过不去,薄父说的事,咱们只管去做便是。”纪父说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咱们回家。”
纪母一路都在埋怨纪父。面对妻子的质疑,纪父也没有辩解什么,不置可否。
直到到了家,纪父的面色才凝重了起来,他将微型录音机给纪母:“明天,你上街买菜时,去一趟里湾香烛店,给咱们儿子买点香烛纸钱,咱儿子的头七。然后把这个录音机藏在这本书里面,交给店主,会有人来拿的。薄狗的爹既然已经威胁我们了,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纪母点点头,看着那本中间被挖空的书陷入沉思。
很快,李世民就拿到了微型录音机,他得意地晃了晃,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李哥,”小刘崇拜道,“你怎么就知道那个姓薄的狗崽子的爹会玩这一招?”
“纪淮被儿子搞死,最紧张的就是他这个当爹的,只要在法庭上纪淮父母突然反水,指认是我们诬告的话,那我们反倒要被冠以诬告的罪名了。以薄父的德性,这样既保全了薄狗,又能让我们的档案上留下黑点,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还得是李哥,考虑的这么周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小刘懊恼。
“人心的险恶不是你能一下子想到的,你的经验还不够丰富,想不到也是正常的。”
“李哥,明明你跟我们一般大,你怎么就这么有城府。”小刘追问。
李世民笑而不答。
笑话,堂堂皇帝,没有点城府,他能活到现在?再怎么不济,他李世民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上一世,多少奸佞干了不轨之事后企图瞒天过海,都被他识破了,他怎么还看不透薄父的小心思?
“对了,聂霄,查到了什么吗?”李世民沉声道。
“呵。”聂霄嘴边漾起一丝冷笑,“查到的东西多了去了。”
“让我看看!”小刘第一个挤到电脑面前。
“首先是薄狗的那一帮打手们。他们不全部是我校的学生,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外来人员。薄狗携带外来人员进校园已经违反了校规,至于寻衅滋事嘛,哼。”
聂霄顿了一顿,“还有,果然如李哥猜测的那样,校长在建设分校的时候还收受了不少回扣,还有收了不该收的礼金,个人作风还有点问题,好大喜功,生活奢侈,私生活还有点混乱,据说患有艾滋和尖锐湿疣。然后是薄老狗,薄老狗可是终极boss,他可背负不少人命呢。一次建筑工地出了重大工程事故,手脚架塌了,当场摔死了三个工人,掉下的钢筋砸死了一个工人,两个工人摔成重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也死了。这都跟他有关,他却出钱把这事压下去了,还吞了那些工人和业主的赔偿金。他还经常拖欠农民工工资等。”
“麻烦你了,你能不能与那些去世工人和业主的家人取得联系?我希望他们能出庭作证。”
这边正紧锣密鼓收集证据,那边薄父却悠哉悠哉,他都打算好了,等纪父纪母到时候做完证就没用了,领完钱就叫人制造一场“意外”灭口,死无对证。
李世民,跟我斗,你还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