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扬的尘土逐渐散去后,露出了他们的真容。其中一道身影,身着华丽而精致的服饰,那灵动的眉眼、熟悉的面容轮廓,正是长大后的宁荣荣。
尽管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些许成熟的痕迹,但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灵动的神韵依旧清晰可辨,众人一眼便认出了她。
一个修长而威严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时间之神,他的身形高大而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气息,仿佛自宇宙诞生之初便已存在,见证了无尽岁月的流转与更迭。
他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长袍,那长袍的质地如同最璀璨的星河,流动着银色的光芒,每一道光芒的闪烁似乎都蕴含着一段被尘封的历史。
长袍的下摆轻轻飘动,仿佛不受这黑洞中混乱能量的影响,优雅地舞动着,如同在演绎着一场无声而庄重的宇宙之舞。
他的面容英俊而庄重,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青灰的光芒,那光芒犹如时间长河中跳跃的星辰,每一次闪烁都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兴衰荣辱。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对宇宙万物的悲悯之情,让人在与之对视的瞬间,便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种对时间和生命的深深敬畏之中。
他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地从黑洞的深处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时空,脚下的空间微微泛起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轻轻触碰,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样压倒性的力量让尘心几个人意识到这位从黑洞中缓缓走出的是一位真真正正的神明!
“啊——”
宁荣荣那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的手臂,被一道散发着幽冷光芒的时间之刃无情穿透,瞬间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将她那蓝绿色的精美布料衣衫浸染得触目惊心。
紧接着,还未等她从这钻心的疼痛中缓过神来,又一道时间之刃如毒蛇般狠狠钉在了她的右肩之上,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她身侧汇聚成一滩血泊。
还长大成人后的宁荣荣,向来备受宁风致等三人的宠溺与疼爱,此刻见她遭受如此重创,他们的心好似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扎,痛意直达灵魂深处。
然而,一道透明得没有丝毫缝隙、宛如坚不可摧的水晶墙壁般的屏障,蛮横地将他们阻拦在外,使其无法靠近分毫。
古榕和尘心心急如焚,他们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浑身解数,将一道道威力强大的魂技狠狠砸向那道屏障。
刹那间,魂技与屏障碰撞之处光芒闪烁,能量四溢,却仅仅只是在屏障上掀起了丝丝微弱的波澜,如同蚍蜉撼树,难以撼动其分毫。
“时间之刃会加速你血液的流逝,你所剩的时间已然不多,下一次攻击,你又该如何抵挡?”
四月神色平静如水,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就连对待陌生人时应有的那份淡漠。
在他那双深邃的眸光中都寻觅不到踪迹,仿佛世间的一切都难以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新晋的九彩传承人,你依旧有那个选择。倘若你放弃无谓的挣扎,离开唐昕的阵营,我便能将七宝琉璃宗以及你两位爷爷的时间倒流,让一切恢复到往昔的模样。”
“七宝琉璃宗将不会遭受覆灭之灾,你爷爷失去的胳膊,甚至是后来不幸丢失的性命,我都有能力将其逆转回来。”
四月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蛊惑力,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在诱惑着宁荣荣走向堕落的深渊。
宁荣荣低垂着头,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然而,从她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和紧咬的下唇,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坚定与决绝。
她全然不顾身体内血液如奔腾的河流般快速流逝,也将自己生命垂危的险境抛之脑后,缓缓抬起头,用那满是轻蔑与嘲讽的目光看向四月,冷冷地说道
“呵,愚蠢。”
“我和诗颖的情谊,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破的。”
“你难道不想让你爷爷复活吗?
四月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理解的神色。
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从中立的立场倒向千华璇的阵营,所图的不正是复活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吗?
而如今,宁荣荣面对这失而复得的珍贵机会,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拒绝,这让他感到困惑不已。
“当然想了,但我也不能背叛诗颖。”
宁荣荣的声音虽然因虚弱而显得有些微弱,但其中蕴含的坚定信念却如洪钟大吕般振聋发聩。
“呵,真是无趣的道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