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

错别字自行翻译,等我发现再改

或者提醒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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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驴蛋蛋,把你船领过来
那狗叫了一声,跳进水就往山后游去
乘他们不注意,吴三省对潘子使了个眼色,潘子从行李中拿了一个背包背在身上,返回路过吴邪时,说了一句小心老爷子
在等驴蛋蛋回来的时间里,吴邪和沈辞聊起来了

我说,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瞪了吴邪一眼)不是,我女的!


哦哦,不好意思嗷,对不住了
算了,习惯了

你想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那狗是吃死人肉长大的啊
我鼻子比较灵,那味儿隔老远都能闻到了


(嘀嘀咕咕)狗鼻子啊这是
你在哪儿说什么呢


(愣)没事

你跟那小哥什么关系?你们打哪儿来啊
小哥?你说张起灵啊,就朋友啊

打哪儿来的暂时不能告诉你

他就是闷油瓶一个,无聊死了


原来小哥叫张起灵啊

你也觉得他是闷油瓶啊
(来兴趣了)对啊,他老是不说话,这么多年了,想跟他聊费劲得很,你也觉得?


对,他看起来就很闷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我该怎么叫你啊
沈辞,叫我阿辞就行,或者小辞


行,那我叫你小辞吧,我叫吴邪
我知道

吴邪刚想问沈辞怎么知道,吴三省似乎并没有介绍。这时,驴蛋蛋回来了,这问题也就搁置了

老头子:走,船来了
两只平板船一前一后从山后出来了,前船上站着一个中年人,这船还不小,装我们几个的装备绰绰有余

老头子:行李就不用拿下来了,我们坐第一只船,行李就放第二只船,省点力气

有些东西见不得水,还是随身带着好,要是丢了,我们不就歇菜了嘛

老头子:也是个理,不过是绝对不会掉下去的,要是掉下去了,我老汉帮你们捞起来,一件也少不了你们的
那船夫撑船很麻利,很快就到岸边了
一行人都上了船,行李也都放上了第二条船

船夫:等下到了洞里各位千万小声说话,不要惊扰了河神,特别是不要说河神的坏话

行,那大概多久能过洞

船夫:快的话五分钟,里面水很急,快得很

怎么?还有慢的时候

船夫:是,水有时候是逆流的

船夫:我来的时候是顺流的,那现在我们肯定是逆流的,估计要个15分钟

那里面亮不
那里面黑灯瞎火的,不亮


小辞你怎么知道
这么一问沈辞就不说话了,吴三省也知道自己问到不该问的了,也就忽略了这话

船夫:没错,不过我撑了十几年船了,这一段,我用耳朵就行

(扬了扬手里的手电)那我们打个手电行不,这总不碍事吧

船夫:不碍事,但是不能往水里照!吓死你们

怎么?有水鬼啊

船夫:那水鬼算个啥,这水里的东西我也不敢说,你们要胆子大,自己看看就得了,记住,只能一眼

船夫:运气好,就看到一团黑水,运气不好,能被吓疯过去
边说边走,我们也看到了那洞。那洞在岸边看不到,总以为很大,但实际看,就不由叫一声不好,这洞小到只比船大点,人都只能低下身才勉强进去,如果里面有人暗算我们,根本活动不开

靠,这洞也忒小了点吧
(皱眉)我只知道这洞挺小,没想到这么小,这对我们很不利

甚至连张起灵都皱眉点了点头

这么小的洞,要是里面有人要打劫我们,岂不是逃都逃不掉
这话一说,有人就变了脸色
那船夫做了个不明显的手势,老头子也变了脸色
这洞刚进的时候还有亮,但很快就只剩下潘子手里的矿灯的亮了

这洞不简单啊
这是个盗洞

水盗洞,古圆近方,这洞有些年头了


对,这位姑娘说的对,看那些痕迹,这洞应该另有乾坤

船夫:哦?这位姑娘看起来有些来头啊
那船夫一直在划船,但奇怪的是桨不沾水,人也不喘,看起来根本不累的样子,不像是在划船的人

船夫:听说这附近有座山就是做古墓,这附近大大小小的水盗洞还真不少,但就这个最大最深
这洞之前应该是个旱洞,水应该是后来涨起来的

吴三省给那船夫递了支烟过去

(对船夫说)哦,看样子你也是个行家

船夫:什么行家啊,我也是听之前来的人说的,听的多了,也能说上两句
潘子和大奎都在说说笑笑,但手还是放在自己的刀上,气氛也只是表面看上去融洽
吴邪正想着【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但动起手来他们不一定会输】,张起灵说话了

嘘,听,有人说话
众人屏气凝神,果然听见洞的深处有声音传来,想仔细听,却怎么也听不清
吴邪正想问船头之前有没有这种声音,一回头发现船长和那老头子都不见了

(急)潘子,他们去哪了

(也慌了)不知道啊,没听跳水的声音

(懊恼)糟了,我们身上没尸气,不定会发不定会发生什么

潘子,你这之前打过仗,有没有吃过s人

开玩笑啊三爷,我是在炊事班天天刷盘

(转头问阿奎)胖奎,你不是说你家老早之前就在卖人肉包子?你肯定吃过

放屁,我乱说的,再说了,要卖也是卖给别人,哪儿有自己吃的

(打手势)停,你们住加起来也150多岁了,丢不丢人啊
慌什么?有我们还怕走不出这个洞?

刚说完,船抖了一下,借着矿灯的亮,众人看到水里游过去的巨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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